在他喊话的同时,牢房中没被砸坏的其它武器木仓立刻转向,瞄准了余初安,启动了扫射模式。
子弹如同暴雨般向她倾泻而来,密集而致命。
但,余初安的速度更快。
她的手上瞬间召唤出一把流风伞,以闪电般的速度旋转,将射向她的子弹全部挡开。
子弹撞击在伞面上,发出了密集的砰砰声,如同鼓点,火花四溅。
流风伞在余初安的手中转动,旋转得越来越快。
长伞骨从伞面上脱离,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箭矢,直击墙上的武器。
它们的速度极快,瞬间穿透了武器的金属外壳,破坏了武器的内部结构。
破坏完成后,这些长伞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即刻飞回到流风伞面上,重新嵌入伞架之中。
监狱外留守的机械人察觉到牢房内的混乱,也立刻靠近了栏杆,对准余初安发起了攻击。
它们的机械臂突然伸长,机械臂的末端装备了电击棒、刀刃、钻头等致命武器,如同毒蛇般从铁门的缝隙中滑入,灵活地袭向余初安。
余初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狭小的牢房中飘忽不定,躲避着所有的攻击。
她手中的流风伞再次变化,伞面展开如盾挡着攻击,伞骨则如利刃刺出,将机械臂的链接线路切断。
“Woo-ooo-......”
走廊外,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穿透耳膜。
外面的脚步声和机械声越来越密集,更多的警备机器人收到警报声,迅速从监狱的各个角落靠近发生动乱的牢房。
其他牢房的囚犯们,听到外面混乱的动静和警报声,立刻蜷缩到牢房的角落里。
他们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安地颤抖着,似乎非常害怕警报声。
囚犯颓废的声音中带着埋怨:“到底又是谁在惹那群没有人性的东西?”
“是前几天来的的那个新人吧,本以为她这几天都安安静静的,原来是在憋个大的。”
有人烦躁地拍打着身侧的墙壁:“真是烦死了,烦死了。她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乖乖呆着不行吗?”
斜对角牢房的囚犯忍不住偷偷观察着外面情况,他看到被反击倒地的机械人,反而有些愤怒地埋怨道:“她以为自己打得过几个机械人就很有本事吗?到最后还不是连累我们一起受惩罚!”
有人捂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恐惧地颤抖着:“我真不想再经历一次惩罚了!真的太痛苦了!”
所有的囚犯不约而同想起那些电击和其它的惩罚方式,恐惧在他们的心中蔓延。
一旦监狱的秩序被打破,所有的囚犯都受到牵连。
他们逃不掉的!
......
“滴!”
小飞盘受到那么重的撞击,竟然还没有坏,它摇晃着从地上悬浮起来,机身上的指示灯闪烁得极快,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滴!我要炸死你!”
小飞盘发出一声刺耳的警告声,随即气急败坏地启动了圆环内的炸弹装置。
圆环立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余初安运用空间能力,将圆环的一半收入了空间中,圆环的构造因此被破坏,炸弹的引爆机制也失了效。
“哐——”
另外一半圆环掉落到地上。
小飞盘愣住了,指示灯闪烁得更加急促,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马里斯的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了一股震惊和恐慌。
他们最依赖的炸弹圆环被破坏了!?
这下,还有什么手段能够制服这个恐怖的女人?
这可是以一己之力摧毁了一座武器工厂基地以及一栋实验大楼的人!
其它的警备机器人并没有因此停下攻击,它们继续按系统程序执行任务——制服捣乱分子。
余初安手持着合拢的流风伞,在攻击中灵活地穿梭,用伞柄击打在机械臂上的关节,让几个守卫机器人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并很快失去行动力,倒在了地上。
小飞盘尖叫着退出到牢房外,声音有些恐慌和不解:“你这个人做了什么?”
余初安没有回答,她冲到牢房门前,双手紧握着牢门的金属栏杆,用力一拽,栏杆在她的手中变了形,露出一个极大的缝隙。
她从扩大的缝隙中快步走出牢房,徒手将盘旋的小飞盘抓住,顺手塞入了单独的次空间。
随后,余初安将手放在警备机器人的核心位置,不过一秒钟,器灵便将里面的能源吸取得干干净净。
这些警备机器人失去能源后,像被抽去了生命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