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与木牌之间多了一丝感应。
“吴双,你……你没事吧?”
何清宴的声音将他唤醒,她看着吴双,又看了看手中的木牌,神情不解。
吴双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从何清宴那里接过木牌。
入手感觉和之前一样,就是一块木头。
他尝试注入法力,结果如泥牛入海,没有反应。
“奇怪……”
吴双皱眉,摩挲着木牌上“天道”二字。
刚刚发生的事,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脑中闪过线索。
大道碑碎片,是侵蚀世界的工具,是与世界大道相悖的“毒瘤”。
而“诡异”之力,是连神明都只能封印的力量,是腐蚀一切的灾祸。
按理说,这两样东西,都是世界的天敌。
可天道宗的信物,这块“天道”令牌,却能镇压“诡异”,还能与“大道碑碎片”共鸣,甚至……补全它?
修正之力,修正了代表“扭曲”的大道碑碎片。
这似乎说得通。
可为何,它又能镇压那代表“混乱”的诡异之力?
这其中,必有他不知道的隐秘。
“师姐。”吴双抬起头,注视着何清宴,“这令牌,除了是宗门信物,师尊还跟你说过它别的用处吗?”
何清宴被问得一愣,她回想片刻,而后茫然地摇头。
“没有啊。”
“师尊把它交给我时,就说这是天道宗大师姐的身份象征,见此令如见宗主,没说别的用处。”
她看着吴双凝重的表情,有些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
“这东西……是不是很厉害的宝贝?”
吴双扯了扯嘴角,把令牌塞回她手里。
“何止是厉害。”
这玩意儿的价值,恐怕已经无法用鸿蒙世界的灵宝品阶来衡量了。
它牵扯到的,是关于“诡异”与“天道”的本源之秘。
想到这里,吴双的心头又是一沉。
那个玄天宗的长老,虽然被他用诡异之力惊退,甚至自斩了一部分道域,狼狈而逃,但绝对没有死。
一个无间神魔的生命力,远超想象。
而对方,也已经看到了自己动用诡异之力的一幕。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自己恐怕会立刻成为整个鸿蒙世界的公敌。
必须尽快找个地方恢复伤势,并搞清楚天道宗的秘密。
吴双的思路清晰起来。
何清宴看着吴双的脸色,虽不清楚缘由,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环顾这片大战后的海域,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老家伙,还会追来吗?”
“他会。”吴双回答,“不过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他被那股力量吓到了,又自斩道域,本源受创,现在肯定找地方躲起来疗伤。”
“而且,他不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一个掌握了禁忌之力的虚道境,这消息一旦暴露,引来的就不止一个无间神魔,而是鸿蒙世界各大势力的窥探。
到时候,永恒道宝和永恒大术,就更没他什么事了。
所以,在他伤势恢复并找到克制那股青色雾气的办法前,那个老家伙只会比他们藏得更深。
这是他们的机会。
想通了这一切,吴双放松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何清宴,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这位师姐,实力平平,运气却好,成了天道宗的传人,身上还带着能镇压那股力量的宝物。
而自己,正需要弄清楚这股力量的根源。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不再迟疑,看着何清宴,神情严肃。
“师姐。”
“嗯?”
何清宴应了一声。
“天道宗……除了你和师尊,还有其他据点,或者传承之地吗?”
何清宴被吴双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血色褪尽,浮现出窘迫。
“这个嘛……”
她支吾着,视线飘忽,就是不看吴双。
“有还是没有?”吴双追问,他现在没时间绕弯子。
“有……应该是有的吧。”何清宴的声音很小,没有底气。
吴双眉头一拧。
什么叫“应该是有的吧”?
看到吴双怀疑的眼神,何清宴连忙解释。
“天道宗传承已久,过去也曾辉煌!在诸界留下据点或者传承地,也很正常吧?”
她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