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而楼下的服务生就是低级奴仆。”
在那一瞬间,李合乌又一次恢复了作为管理者的高傲的神色:“当然,想要成为高级奴仆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成功便……灰飞烟灭。”
他们都是鬼,死过一次的鬼。再死,便是灰飞烟灭了。
难怪当晚猫咖负责迎宾的猫女郎会称呼涂婴、长发女、小学生为“勇士”,他们会被安排在楼上的包间里,而其他鬼只能在楼下的卡座等待。
涂婴猜出了个大概:“所以……在猫咖吃了服务员递过来的动物,就是被选为‘先生’的奴仆的仪式。”
李合乌:“是。”
涂婴仍旧不解:“可为什么这些鬼不去投胎,反而都争着抢着来给‘先生’做奴仆呢?有什么好处吗?”
李合乌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有好处吧。”
话音未落之时,李合乌原本对上涂婴的眼神有了闪躲。很显然,他仍旧试图掩饰着什么。
按理说李合乌已然将游乐场的运行机制全盘托出了,不应该也没必要再有所隐瞒了。除非……
除非他想要隐瞒的,一定是对他十分不利,或者是他自己做过的错事。
涂婴方才缓和的神色再一次冷冽下来,他审视着李合乌那抠抠索索的神态,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为什么这个拥有巨大能力的所谓的“神”要雇佣一个凡人做管理者?这些鬼又是怎么被吸引来,冒着灰飞烟灭的风险也要来闯关呢?
涂婴的话掷地有声,直中李合乌心虚之处——
“你真正的作用,是帮那位‘先生’散播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