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的脸上再看不出这一晚上的呆讷、懦弱,确切地说她的脸上已经什么情绪都看不见了。她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强悍,但没有人性。
她再次发出一声虎啸,迅捷地朝涂婴的方向扑来。那原本瘦骨嶙峋的双手变得宽厚有力,掠过涂婴耳畔时几乎生风。她双手双脚匍匐在地,指尖尖利无比,高昂着头颅回身看向涂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尽是杀意。
看此时的形态,她早已是一只“母老虎”了。
涂婴虽然身手矫捷,躲过了这致命一扑,但也只是将将不受伤,毫无回手之力。
这咖啡厅本就是设局者所化幻境,今晚涂婴已与设局者交锋数次,彼此都有了些了解。设局者一定知道涂婴的技能在于化水为万形。所以这里的水资源十分有限,仅仅是咖啡杯里装模作样地盛着几杯水。
但就是这点水,也是涂婴活下去的希望。涂婴双手掐诀,半晌才凑出几十根绵密飞针悬在虚空之中。
“着!”
飞针势如闪电般直奔女人的双眼而去,女人奋力一跃,宽厚的臂膀甩掉了绝大多数的飞针。但有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扎在了女人的左眼之中。
飞针瞬间将女人的左眼冻住,冰封之势悄然蔓延,就在女人呆愣的瞬间,她的半个脑袋便已经被冻住了。
但这速度还是太慢了。冰冻的速度远比不上女人愤怒的速度。她像困兽一般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任何危险,只一心扑向涂婴。
涂婴诧异于女人的速度、力量、技巧都在瞬间有了质的飞跃,此刻的涂婴只勉强能保住命。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恶心又莫名其妙的规则,为什么女人吃了一只老鼠就会功力大增至此。
总不能让涂婴也抓只老鼠吃掉吧?
涂婴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恶心得打了个寒战,也正是这一分心的瞬间,一道风呼啸而来,正落在涂婴的背上。
涂婴头皮发紧,只觉得后脖颈处一阵火辣辣的疼。
伸手摸去,一道深深的血伤口,豁开了的皮肉都外翻开来。
“艹!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