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该杀”如猎猎罡风,带着实质的杀意铺面而来,涂婴脚下的土地都在震颤,他遍寻整个观众席,也未见到半截男人的身影,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是了,这里是半截男人的梦境,那也就是半截男人本身。男人已然成为这里的主宰,又怎么可能现形于此?
在这方天地里,所有的目光都是他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是他的声音,所有的怨念也都是他操控的怨念……
台下的动物观众们不再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样子,它们撕碎身上的衣服,发出野性的嘶吼声,满目杀戮与欲望地看向涂婴。
此刻,涂婴是全场唯一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