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抱着走了一会儿就停下了,大黄实在是挺重的,这家伙,林卓估计它能有二十多斤了,她这几天举石锁,还是长了些力气的,仍是感觉抱一会儿就沉手了。
只得把大黄放下,又一下下重重地摸着毛毛,从头顶顺着脊背一遍遍地捋下去,势要把大黄这委屈都给捋顺了,嘴也不能停:“咱是城隍爷,不稀得搭理那些人,他们不懂事,我们大黄多可爱,多厉害,多好看,还知道干活,那些不懂事的人,回头让……让霍定远想办法说说他们!”
她顺手就给霍去病找了个活。
大黄瞥了一眼在旁边悠哉悠哉喝茶的黑无常。
霍去病一听林卓的话,赶紧转过头,朝大黄露出大白牙,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是,大黄明显满意了,觉得这俩人都向着它,嗯,是个好下属。
林卓没看见霍去病瞪了她一眼,她一边哄着,脑中灵光一闪,许下了诺言:“大黄啊,等回了沧州,就算是暂时请不来戏班子,我也天天给你讲故事!每天都讲一段,讲比戏台上还有意思的故事,好不好?什么大猫、老猫、小猫的故事,还有孙悟空大闹天宫,还有梁山一百单八将,故事可多可好听了!”
这个承诺并非空头支票。就在刚刚,林卓突然想通了一个点,大黄为何对“看戏”如此执着,甚至是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