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兵员,你找来的必须是既能绝对保密,又敢打敢拼、不怕牺牲的骨干,宁缺毋滥。
三是情报,这既是他们的眼睛,也是拴住他们的缰绳。情报不准,他们就是瞎子和疯子。我们失去了情报掌控,他们就可能成为脱缰的野马。
先生沉默一会,加重了语气,再次强调:“原则上,我同意你的‘委托式指挥’方案。可以给予‘镖师’同志充分的战术自主权。但是,必须建立两条铁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每一次出击目标,必须基于我们提供的情报进行论证。行动计划的时间、地点、目标,你必须知悉,并拥有一票否决权。这不是干涉指挥,而是防止他们因仇恨或个人判断失误,落入敌人的陷阱,或者打乱我们整体的部署。
这支队伍的存在和行动,保密级别升至最高。依旧由你作为唯一联络人,直接对我负责。除你之外,沧州党组织的其他同志一律不得与这支队伍发生横向联系。
装备和经费,我会想办法调拨第一批,数量有限,主要是帮他们起个步。后续的,就要靠他们自己的能力了,‘以战养战’是唯一的出路。
至于情报,我会授权你,可以有限度地共享部分冀中地区日伪特务的动向信息。但核心的情报网络,他们不能触碰。
老胡啊,你把这个‘镖师’同志说得如此不凡…… 在他开始行动之前,我要亲自见他一面。
不必在此地,时间地点由你安排,务必确保绝对安全。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判断,而是如此重大的责任交付,我必须亲自评估一下,执刀之人究竟有怎样的手感和心性。这既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他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