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工减料?” 它金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呸!喵了个呜的!原来如此!后来一直没有龙,就是这班主把行头给偷工减料了?”
那上回在天津没看完的《钟馗嫁妹》,有没有偷工减料?
那钟馗,瞧着威风凛凛,它就想知道,他后面到底有没有龙!要是有,是怎么弄出来的?它也要好学学,下次下雨就不用指望那俩黑白无常,那么麻烦!
尤其是白无常,太麻烦,还得劳动它瞬移送人,还追着它要工资!真麻烦!
本官要看戏!
它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家戏院,趁人不备,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找了个视野绝佳、隐蔽舒适的角落,揣起爪子,金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向了下方灯火通明的戏台。
台上,锣鼓铿锵,唱念做打正到精彩处。
大黄看得如痴如醉,完全把沧州、还有那两个让它感觉有些麻烦的“黑白无常”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工作?什么工资、课程表……大黄动动三瓣小嘴“啐”的一声,一个标准的奶音就呸出来了,还同时晃了晃了尾巴尖,就当是挥袖子了,这是它刚从戏台上学的——可去你的罢。
我大黄,要看这钟馗到底有没有龙!
《钟馗嫁妹》散场了,没有龙!
大黄悻悻地从房梁上跳下来时,它耳朵捕捉到两个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议论的老戏迷的对话:“唉,今儿这出《嫁妹》,味儿不对啊。”
另一个:“可不是嘛!钟天师这气势,软了三分。我看呐,是某些人心里有鬼,连行头都不敢做全了,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呵呵。”
大黄一听,顿时恍然大悟,金色的大眼睛瞪成了小灯笼:行头?偷工减料?呸!喵了呜的!钟馗嫁妹也偷工减料了,行头不全,是班主故意偷懒不给本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