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便透着一股蹊跷。
霍去病将一碗豆浆推到林卓面前:“确是久了些。不必过忧,稍后我便去寻它一番。”
他虽言语宽慰,心中却已警惕起来。
匆匆用过早饭,霍去病嘱咐林卓在医馆好生休息,莫要妄动,便起身离开了。
整个人如一道融入街景的影子,他看似随意,实则缜密地开始了对沧州城全面的侦查。
他的第一站,自然是城隍庙。
昔日里香火鼎盛的庙宇,如今在日军连日来的恐怖气氛压制下,显得冷清破败了些。
庙门虽未封闭,但门口亦有日伪军警设卡盘查,眼神凶恶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百姓。
霍去病远远驻足,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庙墙、屋顶、乃至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他没有感知到大黄那慵懒又莫测的独特气息。那只肥猫,并未在它的庙宇里。
他身形微动,如游鱼般转入小巷,避开主要街巷的岗哨,径直前往林卓在教会医院的阁楼宿舍——那里亦是窗台积雨,毫无猫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