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传来老大夫带着笑意的声音：“你说是，那便是吧。”
林卓一把拉起霍去病的衣袖，两人对视着，林卓嘴角卷起两个小酒窝，拉着他就往前堂去。
她大呼小叫进了前堂：“师傅！师傅！”
此时前堂医馆的门已经关上，窗板也上好了，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老大夫正安然坐在桌边，就着灯在看书，手边还放着一杯热茶。林卓凑过去一看，那书竟是《大学》。
她也顾不上师傅为何看这个，急急地问道：“师傅！刚才那个！是算武功还是修行的招数？我俩啥时候能会？”她眼睛亮闪闪，这不堪比打电话吗，还省手机了，还省得充电了。
老大夫抚着白胡子想了想，道：“武功，练至极致，或可企及。”他目光扫过霍去病挺拔的身形和那股内敛的精气神，微微点头，“他……或可很快便能触及此境。”
林卓闻言大喜，霍去病眼中也掠过一丝喜色与期待。但随即，他的神色又微微沉了下来，低声叹道：“然，即便练至极致……血肉之躯，仍未必能挡那炮弹火枪之威。”他想到了这个时代武器的可怕。
林卓也认同这点的：“那倒是……不过练总比不练强！炮弹、火枪也是人在使用，武器是威胁，人却是弱点，除非……”
林卓想起现代的机器狗了，除非战场是全机械，即使是这样，对于练武至极致的人，也并非没有机会，程序设定，模拟训练都是人在操作。
霍去病没有立刻接话。他眼眸深沉，仿佛穿透了时空在思索。
用一种仿佛自语般的声音缓缓道：“然……若彼时，铁鸟蔽空，金石为兵，所遇之敌无魂无魄，只依冰冷律令而行……恐非一人之勇，一身之武所能敌了。”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噼啪一声轻爆。
连老大夫捻着胡须的手也微微一顿。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似乎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林卓则瞪大了眼睛盯着霍去病，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她甚至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窜到脚底板，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擂鼓：我的老天爷！我知道你厉害，可没想到你能这般厉害啊！你这是直接跳过工业革命，奔着赛博坦去了。天啊！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现代的战争不就是这个走向吗？
无人机满天飞，机器狗扛着武器满地跑，远程导弹随时伺候着。他居然就凭着几句话就推演出来了！
林卓一把伸手拉住霍去病，又欢喜又兴奋地问“定远，定远，你这简直太厉害了。那你喜欢狗吗？”她脑子已然转到了九天之外，在外太空活跃了。
霍去病一愣，我喜欢狗吗？为甚这么问？那玩意嗅觉好，会跟踪，就是太吵，他并不喜欢。
但林卓的想法，向来没法预测，他也不问她为啥这么问，直接回答：“不喜。”
“噢！好吧！我喜欢，不过我更喜欢机甲。”她眼睛闪着光，机甲多好玩。
霍去病不禁要问：“何为机甲？”
“就是外骨骼，嗯，是一个大的金属壳子，人呆在里头，控制着它，就像是，木牛流马？人呆在里面，能做各种细微动作，就像是多了一个巨大的身体。”
霍去病被她这说的，人直发愣。一会狗的，一会机甲，一会又木牛流马。
他不禁想着，如在大汉，造这样的壳子，用于作战……
林卓想着机甲，又想到还是要锻炼身体，无论操纵什么器械，身体达标才行啊。
她那神奇的思维又回到师傅这神奇的能力上，“师傅，这个隔空传音，对您来说是不是算小道？很容易？”
老大夫看着这天马行空的姑娘，眼含笑意，点了点头。
只见林卓眼珠转了转，有些紧张地盯着他，声音也变小了：“那……能隔着‘时间’传音吗？”
她心里暗暗期盼着，如果可以，她是不是就能给爷爷‘打电话’了。
老大夫打量着她，失笑道：“你这丫头，想得倒是真大胆。隔断时间长河传音……无法做到。”
“噢！”林卓一瞬间泄气了，拖着长音表达着失望，觉得自己的师傅，有点不争气。
“不过，”老大夫话锋一转，“亦有其他玄妙法子，或可传递讯息。”
“什么法子？”林卓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若自身修为臻至化境，灵觉通天，便可借助血脉羁绊或极深的因果牵连，于冥冥时间长河之中，感应到与自身紧密相关之人的方位或危厄，或许……能将一念讯息传递过去。”老大夫说得玄之又玄。
林卓听得又有些蔫了，这条件也太苛刻了。霍去病也微微的愣神，从林卓各种奇妙的想法，到老大夫的话，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