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会席卷到她的小院。
在这片山雨欲来的压抑中,时间悄然流逝。
两日的午后,雨暂歇,但是,天色依旧灰蒙蒙的。
林卓拖着略感酸软的身体,踏进了老大夫的医馆。
她这次是来找师傅解惑的,霍去病将她送到门口,并未跟进来,这是属于她们师徒间的请教。
老大夫坐在后院小马扎上,不紧不慢地捣着药钵里的药材,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见林卓进来,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说了句:“来了?自己找地方坐。”
林卓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在一旁的小凳上坐下,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师傅,我按您说的,也开始炼体了。定远他,给我定了章程,练是练着,就是……”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我觉得,这‘身体为鼎炉’和‘精神力为驱动’,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手腕上的链子,它俩好像是分开的两件事。
我站桩的时候,腿酸的撑不了一会,练呼吸法时,要是不数着,就忘了,可数着,也感觉不对劲。
还有,这‘鼎炉’是越练越沉,还怎么用它来装‘水’,怎么让它烧起‘火’来。我是一点门道也没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