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说说,她太馋这里的东西了,萝卜,竹子,她都想吃。
霍去病不知道她馋了,目光扫着她沾了些草屑和泥土的衣摆:“已是午时,该去用饭了。园子又不会长腿跑了,下次再来便是。”
他顿了顿,他不承认自己是坏心眼,但是,就是执意抛出一个她完全无法反驳,也绝对不想面对的理由:“而且,你忘了?今夜,你值晚班。”
“值晚班”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瞬间打破了林卓这即馋美食,又馋毛茸茸的粉色泡泡。
她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下去,嘴角撇了下来,眼睛里兴奋的光彩瞬间熄灭了。
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怨念。
啊!上班!
在民国,她,一个穿越者,能打雷,能打鬼子,有能储物的神秘手链,认了个神仙师傅,还抱上了国宝大熊猫,旁边还站着一位千古名将……
却依然,逃不过上夜班的命运?
一股强烈的、熟悉的、属于所有打工魂的悲痛瞬间笼罩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脑子里闪过一个诱人的念头:要不……现在生个病?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唉!她知道这不现实!
她耷拉下脑袋,蔫了!
像一棵被烈日暴晒过头的小白菜,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了。
她万分不舍地,万分轻柔地将怀里哼哼唧唧的小崽子递还给它巨大的母亲。
站起了身,没精打采地拍了拍屁股上的东西,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劲。
回答也慢吞吞地,拖着长音:“哦……知道了!”
然后有气无力地往前走,低着头,垮着脸,像谁欠了也八百吊钱一样,幽怨地跟在霍去病身后,朝着那扇通往‘现实世界’的门走去。
走得那是一步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