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习得。” 这里只有老大夫和它,偶尔大黄也会过来,老大夫显然不是个话多的人,大黄更不用说了。
林卓恍然,是有可能的。没学过,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哪怕它聪明的像人,就像婴儿生下来,没有人与他互动,他也什么都不会,像动物更多些。
她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国外的案件,一个孩子被像动物一样养大,最终失去了成为“人”的机会。
一种莫名的难过涌上心头——被剥夺了沟通和联结的机会,无论是人还是兽,都会陷入无尽的孤独吧。
甚至……甚至有些人,明明掌握了语言和力量,却主动选择将他人视为工具,而非同类,就像……
“啊……”林卓晃晃头,赶紧把这些突然变得沉重的念头甩开。我不要想这些坏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嗯唧嗯唧”的奶叫声从大熊猫的头顶方向传来。
林卓一喜,思维瞬间转过来,小心的对着如山般的大熊猫说:“是小崽子的声音!我能看看它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抱孩子的动作。
大熊猫低头瞅了她一眼,这下似乎是理解了。然后它抬起一只巨大的前掌,动作竟出乎意料地轻柔和精准,从自己毛茸茸、圆滚滚的头顶上,小心翼翼地捧下来一个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