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眼神微沉。他同样记得那份恩情,记得那个午后。
二人后来并非没有郑重前来拜谢,只是老大夫总是轻描淡写一句“皆是缘法,不必挂怀”,便将所有谢意拒之千里,让他们无从下手。
此刻,恩情未报,却又要来添麻烦,林卓心下不由的生出几分赧然。
霍去病再次郑重拱手:“老先生于我等有再造之恩,一直未敢或忘。今日冒昧,实是另有要事相求。”
老大夫只是拂了拂旧衫下摆,在一张圈椅上坐下,示意他们也坐,语气依旧平淡:“旧事不必再提。且说何事吧?”
霍去病顺势将来意说明,言辞恳切,希望老大夫能出面教导大黄,使其明职司、守规矩。
谁知老大夫一听“教导大黄”四字,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雪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老朽教不了,教不了那只孽……教不了它!”
林卓有些急,与霍去病对视一眼,只得将大黄应是新任城隍,并且已经审过阴魂案子,如今急需学习规则的事情和盘托出,强调此事关乎阴阳秩序,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