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甩了甩头,不要想这些了。
她歪着脑袋,把两条胳膊都放到桌子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腰也塌下来了,就这么半趴在桌上。
霍去病皱着眉,看她这坐像,嘴唇张了张,终是没开口。
林卓完全没察觉到,大将军十分不喜她的仪态。
她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不管那些了,什么我心即天心的,我心就是民心。说那个跳舞的男的!他跳的时候,明明流了那么多血,但我看到他,在引导、拉扯着周围那些还没散尽的愿力,那些愿力就渗进他的身体里,并且在弥补他的生机,在给他疗伤。
然后,然后我就不受控制地想学,好像我的能量跟他的动作产生了共鸣!”
霍去病不再关注她的仪态,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才沉吟道:“天地气机,确有脉络可循。为将者,亦须观星象、察地理、辨风向。昨日云层低垂、气流躁动不安,确有雷雨之兆。大黄…或是撬动了关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