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阴兵枯瘦至此,乃香火不济、法度松弛之象。此地城隍,驭下不力。”
他说着,目光扫过似无所觉的大黄。
人家大黄,正在抖爪子,抖两下,抬起来,放嘴边,一下一下,认真地舔着。
城隍爷,是要注意形象的。
霍去病:“……”
转过头,不想看这糟心的城隍爷。
对林卓低声道:“庙中藏纳鬼卒,倒也是…职责所在吧,合乎情理。”
他看抱着他胳膊的林卓:“你可还好?”
林卓仔细感应着自己的身体:“肌肉酸疼,像是没热身就长跑了一万米,但…精神特别的好,嗯,是好得出奇!”
她说着都有点兴奋了,心情好的很。
狂舞后的疲惫感仍在,可她的脑子却异常的清明活跃,甚至莫名的高兴,高兴到她想一直抱着霍去病的胳膊,抬头对他说:我好喜欢你呀。
当然,她没勇气,万一人家霍去病让她自重怎么办!我还是先自重吧!“唉!”
叹了一半的气,她猛想起来,今天霍去病跟她一起打雷了,急忙反问:“你呢?你刚才也……”
“无事。”霍去病摇头,语气很平稳,“只眩晕一瞬便已恢复。”他似乎并未承受太多后续影响。
林卓放下心来,随即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回放着自己刚才在泥地里不管不顾、疯狂舞动的样子……
她脸蛋又开始发烫,妈呀!那个形象,实在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