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庞大的计划，必须有上级的全面支持、协调乃至资金上的补充，才能真正运转起来。

    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子更快了，方向却不是棺材铺，而是直奔城西的骡马店，他需要立即出城一趟，前往上级所在的秘密联络点。

    林卓不知道，她构想的蜂窝煤产业生态，大计初定，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她吃过早饭，和上早班的于嫂打了招呼，便兴冲冲地牵着七宝出了医院，踢踢踏踏地走在沧州城的青石板路上。七宝的蹄声清脆，好像也特别高兴一样，不时地甩甩大脑袋，发出“哼哧”的响鼻声。

    空气中飘着早点摊子的香气，但更吸引林卓注意的是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交谈。

    “哎！听说没？今儿个城外有祈雨的法事！”

    “可不是嘛，说是请了高人，好多人都往那边赶着瞧热闹呢！”

    “唉，再不下雨，咱老百姓真要扎脖了……”

    祈雨？林卓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她想看。

    她对这种充满传统仪式感，又带点神秘色彩的活动，几乎没有什么免疫力。

    她加快脚步，拉着七宝赶到霍去病的小院。霍去病刚练完一趟拳脚，额上微汗，气息悠长，正拿着布巾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