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才一齐道谢收下:“多谢!您客气了,份内之事。”
林卓能感觉到这披肩滑腻冰凉的触感,心中暗叹这户人家真讲究。
简单告别后,三人坐上轿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高墙深院的苏府,拐上了天津清晨的街道。
与来时夜间的模糊印象不同,此时的天津卫在晨光中展露出它的气象。
街道明显比沧州要宽阔繁华,两侧西式洋楼与中式阁楼混杂,偶尔还能看到有轨电车的轨道。
虽然时间尚早,但报童、黄包车夫、赶着驮货的驴车已然活跃起来,充满了北方大商埠的生机与喧嚣。
窗外的景象缓缓流动。经过北马路时,林卓的目光被几家挂着“收售古今书籍”、“广搜碑帖字画”招牌的旧书铺吸引了。
这些铺面不大,却堆满了各式线装书和洋装书,那些故纸堆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她猛地想起自己那个令人头大的任务——给大黄编写教材,还有“城隍工作手册”。
对啊,这些老书铺里,说不定能找到些关于城隍祭祀、旧时民俗的记载,甚至还可能有一些县志、府志的残本。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天津曾是府县同城,城隍庙也有府庙和县庙之分,相关记载或许比沧州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