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得发亮的大红包覆盖了整个头皮,每一个顶端都冒着黄白色的脓头,脓液正沿着头皮沟壑缓缓流淌。
而在这些红包之间的缝隙里,竟然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暗绿色的东西,像是脓液,可又擦不掉,更像某种腐败的苔藓,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散发着腥臭。
林卓强压下胃里的翻腾,用镊子夹着浸透药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些暗绿色的污物。
她每一次触碰,小林一郎的身体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吭叽声。
他脸色潮红,汗珠滚滚而下,不是因为热,而是那钻心蚀骨的奇痒。他又不敢挠。
“用劲!止痒!快!”他用生硬的中国话低吼着,那难以忍受的瘙痒,已经快要让他失去了理智和耐心。
林卓的动作顿住了。隔着厚厚的口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却异常清晰:“用酒精,可止痒。”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口罩上方,直视小林一郎那双狂躁的眼睛,“用了,会很疼。还用吗?”
“用!快!”小林一郎几乎是咆哮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