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君真是帝国‘模范军人’啊!两个宪兵?够给医院停尸房守夜了!”
他忽然逼近一步,阴冷的脸在日光下泛青:“回去告诉你们长官,既然他的枪炮如此威风,但愿沧州城下一个被‘神鬼’杀的……”
手指重重戳向宪兵胸口:“不会是他的爱将!”
吉川盯着宪兵离去的背影,忽然对阴影中的特务组长森然道:“去查陈守业,他手下那个管仓库的王得胜,最近和谁碰过头?”
当夜,骡车咔哒咔哒碾过龟裂的河床,子夜的乱葬岗,歪斜的墓碑在惨淡灯光下投出獠牙似的黑影。
王队长带着三十多名保安团士兵,押着五辆盖着油布的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艰难前行。
车轮每颠簸一下,车里就传来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那里头装着伊藤视若珍宝的唐代三足青铜香炉,还有二十箱用‘医用纱布’木箱伪装的鸦片。
“妈的,非得走这鬼地方…” 一个年轻士兵啐了口唾沫,攥紧了老套筒,指节发白。
前头带路的两个浪人提着马灯,昏黄的光圈只能照亮几米远,更衬得四周坟茔深不可测。
野狗在远处坡地上扯着嗓子嚎叫,不知是在打架还是在召唤同伴。
突然!
“吱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