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而是猛地扯下自己沾血的口罩,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神父,声音低沉,但字字清晰:“救不活了。贯穿伤撕裂了肺叶,失血太多,加上…它本身就有多处严重骨折,还有严重感染和内出血。”

    他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仿佛要剖开神父的大黑袍,“它还在哺乳期!那只幼崽…是刚生下来的吧?它发狂,是因为要保护孩子!

    神父,请您告诉我,什么样的‘科研’,需要把一只带着幼崽的母兽,弄到浑身是伤,骨折断骨,在异乡的仓库里等死?”

    白安平在一旁沉重地点头,声音暗哑地补充:“幼崽…太虚弱了,没有母乳撑不过来的。” 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她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小的、用纱布包裹的东西,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幼崽轮廓。

    她神情复杂,有对生命的哀悼,也有对眼前神父行为的困惑与愤怒。

    神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形微晃一下,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什么:“我…我是,我是为了保护稀有物种…为了科学…”

    但他的声音在两位医护人员冰冷、了然又愤怒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带着无机质冷感的声音插了进来:“真是令人遗憾的损失啊,神父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