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他拔枪的手腕猛地一拧,骨裂声清晰可闻!
同时右手的刺刀顺势向上,从军曹的下颌狠狠刺入,刀尖透颅而出!军曹双眼暴凸,瞬间毙命。
最后一名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被霍去病掷出的另一把刺刀如同标枪般钉在后心,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连惨叫声都只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院子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那对吓傻了的祖孙压抑的抽泣。
霍去病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更未理会那呆滞的妇人和祖孙。
他迅速在尸体上擦拭干净刺刀上的血迹,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院外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满院的死寂和刺鼻的血腥。
外面的火光隐约照亮妇人的脸,她呆愣了一瞬,僵着身子爬起来,拉起孩子踉跄着进屋,很快一人背着一个小包,从后院跑了,消失在夜色中。
在这三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影子,不慌不忙的踏着猫步。
这一夜的霍去病,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杀神。
沧州城混乱的街道、惊恐的阴影、无人的角落,都成了他收割生命的猎场。
一队三人巡逻兵,在转角处被无声抹喉。
两个在街边撒尿的落单士兵,被拖入暗巷,颈椎被瞬间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