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沟外往出拉,东西从沟里递出来后,你们立刻接手!
用推车走主下水道,直奔运河边的三号码头废弃泄洪口!”他指向地图上运河岸边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泄洪口通着河,老曹的舢板会准时等在下面!
东西上舢板,立刻划到河心,上‘顺风号’商船!
船是老关系,今夜就走,绝不耽搁!”胡掌柜一口气说完,额角已渗出汗珠,在油灯下闪着微光。
他猛地吸了口气,目光再次锁死军火库后巷那个关键点:“最关键一步!东西怎么从库里弄到死胡同的入水口?时间紧!”
他手指狠狠戳在巷子口的位置:“行动时,派两个兄弟,推一辆装满烂草席、破木板的独轮车,坏在巷子口!
把口子堵死!挡住外面视线!
库里搬出来的东西,直接穿巷子到最深处,掀开锈盖子,塞进沟里!孩子就在沟里等着接!”
“记住!”胡掌柜环视仅剩的几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孩子只负责沟里那段爬行传递!不露头!不接触库区!
接应的人在主岔口以下才动手!船立刻走!所有环节,卡死时间!慢一步,就是死!”
铺子里一片静默,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胡掌柜因紧张和高速思考而显得异常锐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