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涨得大大的小人,他心一颤,咬咬牙,猛地将手里的豆饼塞给小女孩。
柱子刚要呵斥小女孩,看到老头的举动,冷漠的眼神微征了下,他抿抿嘴唇:“鼻涕虫!以后别舔脏东西!”,说着扔给她半块豆饼,是老头刚才上供给的“这块也吃了。”
小女孩呆愣下,迅速得抢起地下的豆饼,一手一块豆饼,她从没这般富有过,一时间小脑袋发蒙,却本能的抬手就往嘴里塞,要赶紧都吃了,一会该有人抢了。
她一边像小老鼠一样快速得啃着,一边悄悄得往老头父子这边靠过去。
半晌,只听窸窸窣窣一阵响,老头感觉有人扯他的袖子,转头,是那个叫鼻涕虫的小女孩,细细的小手里,拿着一枝槐花放到他手边,黄白的小花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小女孩怀里抱着一支槐花,小手揪下一朵,抿进嘴里,晶亮的眼睛立即眯了起来,显然,槐花很好吃。
舱角突地传来一声笑,狗剩捏着一块炭条在画猫,大大的耳朵,圆圆的脑袋,又画了一大一小两个圆叠在一起就是身体,最后画了一个长长的尾巴,还打了两个卷。
狗剩戳戳躺着睡觉的黑娃子,指指自己的大作,得意的呲出两颗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