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无根的浮萍,抱团在这腐朽的船壳里苟延残喘。
老头的心头一松,腿一软,扑通一声就朝着静静蹲在舱门阴影处的大黄猫跪了下去!
布满泥污和汗水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猫大仙…救命之恩…小老儿定给您建祀立像……!”老头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发出今生最大的宏愿,给大黄
舱里的孩子们似乎对此并不惊讶,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敬畏。
他们显然早就见识过这只大黄猫的非比寻常。
大黄猫端坐着,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油灯光下如同融化的黄金。
它抬起一只前爪,对着跪在地上的老头,轻轻地挥了挥。
七十一不知为何,瞬间明白了!
他急忙伸手就要去掏老头怀里那个要命的包袱。
老头却比他更快一步!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毫不犹豫地自己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用破布紧紧裹着的物件。
三两下扯开布包,那方盘螭玉玺在昏黄的灯火光华隐现。
老头双手捧着玉玺,试探着、恭敬地朝大黄猫的方向递过去,声音带着颤抖:“大仙…您…您要的是这个?”
在七八个孩子和七十一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大黄猫竟然极其人性化地点了点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老头如释重负,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的巨石。
不是要金条就好!
只见大黄猫那条蓬松有力的尾巴如同灵蛇般一卷,尾尖精准地缠住了那方沉重的玉玺。
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卷起的只是一片羽毛。
紧接着,它后腿微屈,黄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倏地从仓口钻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色里,再无踪迹。
船舱里一片沉寂,只剩下油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
老头似是虚脱般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船板,那只烂手无力地搁在腿上,脸上满是茫然。
怀里的两根小黄鱼硌着肋骨,沁出丝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