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偷懒了,给安排的身份是镖师,名字就叫林镖?
她安慰道:“也行吧,我们私底下叫定远,不妨碍。”
霍去病:“你叫去病也行。”
林卓:“也想叫来着,可霍去病就一个呀,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霍去病,是名垂千古的战神,
现在这个时代,谁有那个脸敢叫这个名字,大家又不知道是你真来穿越到这了。还是叫字好一些,少些麻烦。”
她说完叹了口气,有句话没再说,她想起《满江红》词谱的事了,
万一哪个二鬼子犯贱,非说这名字疑似影射外族,影射日军怎么办?还不如干脆就别提了。
想到这她有些歉意地看了眼霍去病,过了两千年了,你的族人混成了这副样子,让人压着打,拆骨剥皮的,实在对不起你挥刀在沙漠上奔驰的身影。
她低着头看报纸,心里沉甸甸的隐痛。
霍去病的脑子却在‘名垂千古’上打转。
他实在忍不住了:“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林卓听到笑声抬头,看见人家没半点不能叫名字的憋屈样。
浓浓的一字眉斜斜上挑,英姿勃发,一脸的阳光,大白牙都晃的人眼晕。
反正林卓又被晃了眼,她干脆又低下头,摸摸发烫的脸颊,
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帅了点,不是,是帅好多好多,不就武功高吗,嗯,武功特别高,不然也干不掉巡逻艇,
不就是将帅无双吗,啊,就是无双,天下无双。
她自己跟自己博弈着,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
大黄嘴里叼着藤编篮子进来了。
竟然还盖着盖子,不过没盖严实,露出一个个大李子。
林卓欣喜地下了床,小心地接过来,递给霍去病。
她抱起大黄,脑袋使劲蹭着大猫头,口中的夸奖滔滔不绝啊:“大黄太聪明了,大黄太厉害了,大黄太棒了,大黄太好看了,大黄太乖了……”
她抱着大猫头叭叭叭地亲,蹭了一脸的毛。
大黄挣着脖子想逃。
这人太可怕了,可又不好用脚蹬她,知道她受伤了。
大黄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点可怜兮兮地看着另一个人。
霍去病正拿着帕子擦李子,一边笑着看这一人一猫。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林卓眼睛瞪起来,快和大黄差不多了。
他心情愉快得啃了一口李子,酸得眯起了眼,半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虽然酸气直冲天灵盖,可这回甘,他想起了凿穿河西走廊时,战马倒地前饮到的绿洲水。
林卓在和大黄闹腾,霍去病在享受地吃李子,于莲进病房就看到这个情景,也忍不住惊笑起来:“这个大猫,我远远地看它叼着个篮子,赶紧追,以为它做坏事了。”
林卓胡噜一把脸上的毛,大黄趁机挣脱了她,林卓笑着说:“没事,大黄聪明,我让摘李子去了,你看它摘了这么多。”
林卓拿过篮子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二个。”
他又看向霍去病:“十三个,大黄摘了十三个。真是太厉害了,大黄真棒,大黄太聪明了,十三好!十三最好了!”
她夸起人来,夸起猫来毫不手软。
一听这话,
大黄嗖一下就跳到林卓怀里了,林卓手忙脚乱地接住它,大黄太沉了。
金黄色的爪子紧紧搂着林卓的脖子,软乎乎的大猫头使劲蹭林卓的脸,还发出细软的“喵呜”声。
显然,大黄现在很激动。
看,十三就是最大!
她也知道十三最大了!
于莲看林卓和大黄玩,有些眼热,可她不敢上前,小时候被猫抓过,
病房里飘着都是李子酸涩的香气,让人直吐口水,她盯着林卓怀里的大黄猫,手指绞着衣角往后退了半步:“快分我一个,这味儿勾得我直咽口水!”
林卓顶着满脸的猫毛,把沾着土的篮子推过去:“洗两遍再吃,这是大黄用爪子巴拉下来的”。
“这大黄是要成精吗,这野李子也稀奇!个头这么大!”于莲哗啦啦冲着水,声音从走廊飘进来,
“这果香味真浓,别是偷了谁家院子……”
林卓突然僵住。这分明就在仓库院西南角的李子树,可于嫂天天进出晒药材,还有于莲,进进出出的熬粥,怎么两人都没发现?
“就在仓库西墙角啊。”她揉着大黄油亮的皮毛,大猫舒服得直打呼噜。
于莲抓着两个洗好的李子进来,脸颊上还沾着水珠:“仓库哪有果树?这两天我都去熬粥了。”
“你跑进跑出的,脚都不沾地,是忙昏头了吧。”林卓往她兜里塞了两个浑圆的青果子。
于莲疑惑:“可能是吧,唉!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