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棚?”
“是那些城中百姓自发的。”栾慧边说边将一个白面饼举到观棠面前:“夫人,您看这饼子,是一个妇人给我的,说是担心您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知道您自汴京而来,好几家凑了白面给您做的。”
观棠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饼子,咬了一口。
烙饼之人显然很少做面食,这饼并不像汴京的那般暄软,但紧接着,舌畔传来一丝醇厚的甜味,定睛一看,里头竟裹了饴糖。
她惊诧地抬头望向栾慧,后者含笑点头道:“我沾了夫人的光,尝了小半个。”
观棠知道栾慧是怕有心人下毒,只不过捧着手中的白面糖饼,竟好似捧着有千斤之重的东西。
这便是民心吧。
既看不见,又摸不着,让人犹如背负了世间最沉之物,却仍能向前行走。
她心中感念,掰了几块给达妍昭,自己吃干净了剩下的。
“夫人,我看赵队将的部下大多受伤了,若是要引水出城,恐怕还需借助百姓的力量。”
观棠闻言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