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腥臭……”
胡音儿低吟了一声,薛潜感受着指尖女子如玉的细腻肌肤,轻笑道:“他渴望自己腐烂得快一些,好将周围那些光风霁月之人一同拉入他的深渊里。权力带给不了他快乐,但若是有人尖啸着咒骂他,他会畅快大笑,因为这份咒骂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他背后那个不公的命运之上。”
身下女子的娇喘和轻颤不断,薛潜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故事中的男子自是他自己。
二十岁时,他仕途无望,又无颜回到家乡,便辗转于汴京大户家中为法书师,同时谋求成为幕客的机会。
偶一日,在检查学生习字课业时,他发现了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