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站在一起做她的后盾,反而高高在上地嘲讽她的努力,她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仇人?”
“我......我没有......”
“你就是有!”
身为长辈兼剑道老师,耕四郎可以从无数个角度指明古伊娜的技术或心态缺点,可偏偏他选择了一个毫无缘由的性别原因,仿佛古伊娜无法变更的身体构造成了她的原罪,这就是对每天努力练习的她的一记重重的嘲讽。
“你希望她怎么回应你的话?要她承认你说得对,她这辈子就是技不如人?还是说你要她去做个变性手术?抑或是......”
“我没有!”在逝去女儿的供桌前,耕四郎出现了罕见的失态。
他跪坐在地板的蒲团上,双手无力地低垂在两侧,他的声音喑哑无比,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