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随着我躲避的动作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呀,这么怕光吗?"
那个声音更近了,带着虚假的关切。
"这可不行呢,鹤丸。黑暗会腐蚀你的灵魂。你不能这样啊。你应该永远洁白才对吧?我的。鹤丸。"
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处。
随着他缓步走近,我终于看清了那张脸——俊秀、苍白,嘴角挂着令人不适的微笑,就像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
审神者。
我的胃部痉挛起来,同人文中的描述与眼前的身影完美重合:永远一尘不染的白色狩衣,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还有那双眼睛——看似温柔似水,实则空洞得如同两个漆黑的漩涡。不是个人类。
''''''''四天没见了,想我了吗?"
他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蹲下,伸手抚上我的脸颊。那触碰轻柔得像羽毛,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该说什么?
真正的鹤丸会怎么回答?
大脑疯狂运转着,我回忆起那篇同人文中对鹤丸性格的描写——可恶啊?!谁看这种()()()的文会看剧情,去仔细了解性格啊啊,都是来看车的,谁在乎这个啊喂......
人甚至不能共情4天前熬夜的自己......
不行。
冷静。冷静!
这种情况只要我说的够少,人设就不会达拉崩吧(
鹤丸应该是爱恶作剧,讨厌无聊的一把刀。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也会用言语挑衅的吧...?不管了!我上了!!!
"哈..."我努力扯动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笑声,"这可真是...惊人的惊喜啊..."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割般疼痛,"不过...四天就这么把我关起来...这种玩笑...有点过分了吧......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爆发出愉悦的笑声。
"啊,就是这个!我亲爱的鹤丸,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不忘开玩笑~"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掐住我的下巴,"可惜,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疼痛从下颌骨蔓延至整个头部,但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太快示弱——这是我在同人文中学到的。
这个人渣审神者享受的是慢慢摧毁鹤丸精神的过程,如果太快屈服,反而会激起他更残忍的施虐欲。
"我还以为会被关一辈子呢,你突然过来..."我故意转移话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来...给我送水的吗?"
审神者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我却好像感觉有股药香传来。
不。应该是错觉吧。这里本来就一直有股药味,可能是我想错了吧。
"当然,我怎么会让我的鹤丸渴着呢?"他拔开瓶塞,清冽的水声让我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不过..."
他突然将瓷瓶倾斜,清水浇在我裸露的锁骨上,冰凉刺骨。
"想要的话,自己来喝啊。"他轻声细语地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水珠顺着胸膛滑下,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细胞饥渴的尖叫。哪怕已经变成了刀了,还会对补充水分有需求吗?我现在,还算人类吗。?
可我知道这是个测试——同人文中详细描写过这一幕,如果表现出过度的渴望,审神者会变本加厉地羞辱"鹤丸"。
"哎呀呀..."我强撑着露出虚弱的笑容,"审神者还是...这么爱玩呢..."
审神者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假面。
''''''''看来四天的独处让你清醒了不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他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扬,眼睛里是浓稠的恶意。
治疗。
这个词在同人文中代表着最残酷的折磨。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这是......又要玩...新游戏了吗?"
"不,今天是很简单的治疗。"
审神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只是帮你清理一下伤口而已。四天没有处理,有些地方已经化脓了吧?"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小刀和一些药粉。我盯着那把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同人文中,审神者经常用治疗为名,在鹤丸身上刻下各种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