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迎着他的目光望进他眼底,她失笑反问。
用她帮?装什么。
暧昧而僵持地四目相视,狂乱的噪音渐次消失,掺不进他们身周的空气,寂静,缄默,唯有模棱两可间被默认的情愫无声蔓延着。
许是酒意浸染,绯红透过薄薄的皮肤氤氲在她的眼尾,映着他的眸子里沁着迷离的水光。
被她的视线看得败下阵来,欲盖弥彰的抿了一口酒,才觉冰化了,酒液早已被冰水稀释。
单手支在膝上,掩面笑起来。颈间随着笑意晃荡的项链忽然被勾起,在池夏允手上。
顺着若有若无的牵引,距离一点点被挤迫,拉近,最终停在她的唇边。
“怎么帮,这样?” 太近了,近到像是在接吻,温热的吐息狎昵地纠缠。她似笑非笑地问着,是引诱,还是调笑,他分不清。
早就松了力道,项链只绕在苍白细瘦的指尖,他却退不开也逃不掉,仿佛要溺毙在她暗流涌动的眼眸里。
滚烫的吐息却忽然抚过侧颊,坠在耳畔。
“不帮。”距离又倏然隔在他们之间,池夏允看着他笑起来,眼下的小痣随着笑意跃起,再鲜活不过,在靡艳的灯光下漂亮得晃眼。
借着酒意的暧昧又怎么当得真,顷刻间烟消云散,仿若只是促狭地捉弄。
项链又垂落在解了几颗扣子的赤裸锁骨间,金属带着凉意。
说长也长,已经几次交锋,说短也短,不过几息。指间被忽视的猩红火光在明灭间燃尽,热意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被那零星的痛意唤回神,在无措带来的烦躁里掐灭烟。再看她,那有半分迷离醉意,明明再清醒不过,带着恶劣的笑意,欣赏他的片刻失神。
权至龙倒在沙发上,呷了两口酒,笑起来,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些暗哑,她的金酒远比他的龙舌兰醉人。
试探,加注,落子无悔,他,满盘皆输。
细绳扯浪子,铁链拴疯狗。
如题,对池夏允和权至龙的感情,我的看法。
1L:权至龙之前分手完全活该,真的没什么男女间的距离感,他和水原分手肯定有这个原因,还喜欢制造感情虐点。。不知道怎么敢教别人的,我真的想笑。。分手一点都不冤他的。
2L:自以为很会推拉,还不是自己栽了,彻彻底底,分毫不剩。
3L:真的浪,手里接了多少小纸条只有自己知道,唯有两字奉上,“活该”。
4L:他和吓晕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大概就是所谓细绳扯浪子吧,问题是,吓晕完全不像是在意这个的人啊,细绳在哪?
5L:权至龙自己手里,池夏允就坐在那,看着他自己扯自己……
6L:比喻而已,细绳那不是一扯就断,浪子怎么会被拽的回来,看得住。不过是自己画地为牢,作茧自缚,至于为什么,那还用说吗?
……
35L:我竟然感觉他玩不过吓晕,谁懂?
36L: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没玩过吗,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安分守己,有朝一日也是给权至龙装上了,这可是“夜店小王子”,之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37L:他要是整那些死出,不知道谁更气呢。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提前预判啊,龙哥,听我的,别把自己气过去了。
38L:这种事一定会有一个人破防,已知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池夏允,破防的肯定是权至龙了,很难不怀疑爱不爱他吧,你看他敢试试吗?
39L:吓晕很诡异你们知道吗?她不是不在意,她是在意也不表达,反正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先落下风,感性与理性相互绞杀,毫无悬念的一定是理性获胜,龙其实也差不多,只是他输给了她而已。这俩神人属于是啥锅配啥盖,天造地设。
40L:你以为池夏允就是什么好人了,她这样的才是最能把人逼疯的,永远一副能随时抽身的姿态。
九分爱意也只表现出六分,你问我为什么是九分?那我只能告诉你,她最爱她自己,也永远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去爱别人,你问我为什么只表现六分,这题我不会,你得问她。
六分与十分怎么可能对等,少了的那四分如何不能让我一遍遍问你是否还爱我。有人已经疯了,不信你看权至龙……
41L:吓晕制牢笼属于是专业对口了,笑死。。。。
42L:被问爱不爱,老晕其实挺享受的吧,啧,好坏。
43L:没那么简单,我总感觉这俩爱是爱,但是互演。
44L:都这么复杂了还简单,简单在哪?
45L:这题我会,一个装深情,一个装深爱,都挺陶醉。
……
78L:铁链拴疯狗?龙也不至于到疯狗的程度吧,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