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火不是很正常吗?贺兰烯点点头,书中是这么说的没错,女人,你是在跟我玩火吗?
通常这句话出后,就会……
他的目光扫过她光滑的、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的脸颊,“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哪里痛了?”
贺兰烯被他捏着脸,也不挣扎,反而把没被捏的那半边脸主动凑了过去,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任君处置”的无辜模样。
伏苏祈看着她凑近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脸颊,刚才那点报复的心思突然就散了。
“哼,那我就放过你吧。”
尾音刚落,贺兰烯手指就飞快地按在伏苏祈座椅的调节钮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椅背猛地向后倒去。
力道和角度都算计得刚好,就是要让他措手不及。
伏苏祈的反应却像提前预演过,椅背刚动,他就弹身而起。
他垂眼,“想偷袭?”
贺兰烯那一按落空,惯性让她身体前倾没收住。眼看这个位置高度就要撞上他的锁骨,她干脆不退了,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下一秒,她仰起脸,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恶作剧未遂的狡黠亮光,“好可惜,错失了更进一步机会。”
伏苏祈摇摇头,主动把脸凑了过去,非常自信:“那你再来一口吧,不准流口水。”
“啊?”贺兰烯故意装不懂,接着说道:
“我没想要再亲一口啊,偷香窃玉实在不是我的作风。”
在伏苏祈气呼呼地准备抱着小玉抱枕扬长而去时,贺兰烯也抓住了“小玉”的——一只穿鞋的脚。
“就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和你抱抱么?阿祈实在君子,倒显得我阴谋诡计,胡搅蛮缠了。”
像是拿她无可奈何般。
“小玉”的鞋子掉下来,贺兰烯眉眼弯弯地抱着它,另一只手则被伏苏祈牵住——当然,这次不只是牵住了几个指头。
“阿祈!”
“嗯?”
“我可以试试包住你的手吗?”
“你试,我又没说过不准你胡搅蛮缠、偷香窃玉,下次这种话就不要跟我讲了,多此一举,烦。”
问出来干嘛!简直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