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贺兰烯?”
“好厉害。”
想到端木麟被当链球甩出去的样子,她眼底笑意更深。
“姐姐,我也觉得她好。” 霍司珑挨着姐姐坐下,“她好特别!你看她和阿祈在赛场上……” 她越说越兴奋。
一会儿后,霍司珑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但是,姐姐…她的身份血脉注定…与我们这些…还有,继承者的婚姻,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也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事,它牵动着太多视线和利益。”
霍司琅闻言,轻轻放下杯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转过头,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我和你姐夫,难道就门当户对吗?”
“我还不是让他,一个在他们看来连踏入霍司家门槛都不够资格的人族,堂堂正正地走进了霍司的家门,成了我的丈夫,成了霍司夜的父亲。”
“大概人的一生真的不能太顺遂。总要有一件身不由己、或者让你拼尽全力才能握住的东西,生命才显得更丰满,更有重量。”
“尤其是对于我们这样的人。继承者的延续,足以改变、影响这个世界的未来,也因此,我们的婚配,大多时候…无法由自己完全做主。”
尤其是血族与人族的结合。
那不仅仅是两个个体,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碰撞。
血族与人族的契合度实在有限,人族伴侣根本无法满足血族在返祖期上的需求。
结契后,血族只能和自己的伴侣度过返祖期。
更何况,她目光落在妹妹担忧的脸上。
“他们之间的子嗣,究竟会延续哪一种血脉,或者说,这个血脉是否为家族和他们所容?”
霍司琅忍不住蹙了蹙眉:“你姐夫…他付出了你难以想象的努力,才最终找到了与我契合的方法,成功让阿夜延续了霍司家的血脉。”
她目光聚焦在霍司珑身上,那眼神不再沉重,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如同当年那个不顾一切冲破樊笼的少女:
“你们都说阿祈像年轻时候的我。那么珑珑,你应该很清楚,我年轻的时候,为了和你姐夫在一起,做出了何等在他们看来疯狂、离经叛道、甚至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霍司珑迎上姐姐的目光,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但被一种更深的理解和某种决绝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对!他若真的认定了一个女孩,爱上了她,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可前提是,他们是真的相爱。
就在这时,贺兰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端着精致点心和饮品的服务生。
“伯母们聊什么呢?这么投入,还需要点什么吗?刚吩咐厨房做了些新到的云果酥,给伯母们尝尝鲜。” 他举止得体,笑容温煦。
霍司琅瞬间莞尔,招手道:“小羽,别总忙前忙后的。过来陪我们坐坐,有些话想问问你,也想听听你的意思。”
贺兰羽从善如流,优雅的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好啊,能陪伯母们聊天,是我的荣幸。”
贺兰羽刚落座,霍司珑那副刚刚凝聚起的气场就有点绷不住了。
她先是拿起一块云果酥,咬了一小口,夸张地赞叹:“哇,小羽,这里厨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接着又东拉西扯,从新开的各类花店聊到最近的潮流趋势,眼神却总忍不住往赛场方向瞟。
终于,霍司珑像是下定了决心,放下咬了一半的酥点,凑近贺兰羽,带着八卦和关切问道:
“那个…小羽啊,刚才赛场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吧?就是你妹妹和阿祈,他们平时…嗯…关系怎么样啊?有没有……那个…特别的进展?” 她问得有些磕磕绊绊,很是不好意思。
贺兰羽看着霍司珑急切的样子,忍俊不禁。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故意拖长了语调:“伯母是指…哪方面的进展啊?商业合作?学术交流?还是…私人感情?”
霍司珑被他问得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羽!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贺兰羽轻笑出声,放下茶杯,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意味:“据我观察嘛…阿祈那边,怕是早就大事很妙了。”
“哦?” 霍司琅也来了兴趣,挑眉看向贺兰羽。
贺兰羽对着霍司琅,露出一个更意味深长、带着十足把握的笑容:“我看成。”
突然,门被敲响。
伏苏祈和霍司夜并肩进来,两人表情出奇一致。
贺兰羽心领神会,脸色瞬间就臭了:“刚刚被孟千秋堵了一会儿吧?辛苦辛苦。”
就在几分钟前,通往观景台的通道上。
一个穿着考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