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尚未开口说一个字,厚重威严的宅邸大门竟像是感知到什么,“嘎吱”一声敞开,门后的血佣分立两侧,颔首低眉,态度恭敬,让她畅通无阻地迈入。
贺兰默瞪大了眼,怔愣一瞬后,瞬间转头,揪住离他最近的一个血拥的衣领,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发颤:“这是怎么回事?凭什么她一来门就开了,我在这儿站半天,受尽刁难,连门都进不去!她是谁?”
“我爸的那个私生女?”
血佣被扯得险些岔气,手忙脚乱地扒开贺兰默的手,整了整衣领,脸上赔着惊慌的笑容,解释道:“这是少爷的妹妹,少爷特意吩咐过要悉心招待,您就别为难我了。”
贺兰默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像钉子般钉在少女身上,恨不得把她钉在墙壁上,越看心头越不是滋味。
那眉眼、那神韵,若是他不知孟夫人千真万确只有贺兰羽一个儿子,定会笃定这少女是贺兰羽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在贺兰羽的弟弟妹妹中,他还从未见过与贺兰羽长相如此相似之人,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翻版。
准确来说都像他爸。
也不知道她妈是谁,超高仿,难怪能讨得贺兰羽欢心。
门已经关了很久很久,他还是不走,贺兰家很大,贺兰默却只能进去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