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的他
    “关于精神力与世界能量的共生关系。”他停顿片刻,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想请诸位听听更惊艳的解法。”

    霍司夜话音落下的瞬间,会场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这是精心设计的转场,连空气都仿佛被抽紧了一秒。

    追光灯“啪”地亮起时,伏苏祈已经站在了光柱中央。

    他解制服扣子的动作利落干净,布料摩擦声在顶级音响的放大下清晰可闻。

    高清屏幕将他的眉骨投下的阴影放大到极致,连睫毛在脸颊上颤动的弧度都刻画入微。

    “未来群星璀璨......”

    他介绍道:“最后,向各位隆重介绍,我是伏苏祈。”

    早在大屏幕刚映出伏苏祈的侧脸轮廓时,贺兰羽的掌声就利落地划破寂静——像第一滴雨落在旱季的枯叶上,顷刻间引发连绵不绝的回响。

    整个会场的空气突然有了重量,掌声在穹顶下形成肉眼可见的声浪,工作人员举了三次示意牌才勉强平息。

    “我这报告厅的防震系数……”郑教授扶了扶眼镜,立即调侃道:“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带着笑意的辩解,有个清亮的女声从后排穿透而来:“郑教授,去年校庆您还说建筑能抗N级地震呢!”

    细碎的笑声里,贺兰羽忽然倾身。

    他今天用的雪松调香水带着冷冽的前调,却在靠近妹妹时化作温润的后香:“烯烯。”

    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的眼睛突然睁得好大。”

    他很骄傲:“还在看吗?”

    “嗯,当然。”贺兰烯轻声应道,她的目光看似等量齐观地落在台上,实则大都偏到伏苏祈那边去了。

    高处的他侃侃而谈:“精神力与世界能量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且强大的共生扶持关系……精神力会筛选、甄别,将有益的信息吸纳,使其融入我们的思维体系,成为构建智慧与认知的基石……”

    “接下来,想必在群英荟萃的你们之中,定有谁有了独特的启发或者想法。”伏苏祈说着,眸光看似随意地在观众席上缓缓巡弋,实则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散漫。

    他的目光仿若在众人脸上一一拂过,直至最后,才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般锁定某处。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也精准地切换画面,出现了那名幸运观众的脸。

    幸运观众是位人族少女,她像是在艰难适应突如其来的光芒,眼睛眯起,片刻后才恢复过来。

    她笑起来时,左脸颊有个转瞬即逝的梨涡。

    “……”

    伏苏祈短暂一怔,那一瞬间,思绪纷扰偏离了轨道。

    台下的目光在少女的笑靥和他的脸上来回游移,似在探寻着什么,他很快回过神来,调整了话筒的位置。

    让它再高一点,再高一些。

    伏苏祈的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一扣,“这位女士。”

    他的声线依然保持着演讲时的优雅韵律,“不知你对我方才阐述的精神力与信息的关系,有何见解?”

    “很好的理论。”她的声音清凌凌地落在寂静的会场里,“就像在说灵魂与感知的世界在进行一场永不落幕的共舞。可是,舞伴之间,就永远不会出现背道而驰的情况吗?当这种扶持出现差错的时候,失衡是必须避免,还是任其发展?”

    “我的回答是,在这二种之间找到一种平衡。当精神力过于强大而能量匮乏,会陷入未知盲目;反之,能量过载而精神力薄弱,则会被淹没,失去自我的主导。”

    “遵循唯一即是永恒。在能量与精神力的二者关系中,找到绝对唯一的平衡基点,不过这个准则是永远活动的,就像双星系统里永恒不变的拉格朗日点。”

    “在此基础上,才算互相扶持,共进不止。”

    说最后这句话时,他终于允许自己直视她的眼睛——那目光如同冰层下灼烧的火焰,张扬又明亮。

    明明早就破冰而出。

    郑教授突然拍案而起:“好!好一个共进不止!”

    “当年我在《自然》发表文章时,有许多朋友问我该怎么找到这个答案。我当时回答他们‘自由’,而多年后,我发现‘自由’的结果恰恰就是平衡——”

    “哥哥,结束之后可不可以告诉我阿祈会去哪里?”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挎包又震动了一下,这次连带锁扣都发出细响,“我有个东西要给他,必须是我亲手交接。”

    贺兰羽突然轻笑出声,他摘下领带夹上的家徽,塞入贺兰烯的口袋。

    明眸善睐,当真俊俏风流,他说:“带着它去,接下来就交给运气。”

    前几日。

    施雅创造了一个十分拙劣的偶遇,她当时一脸惶恐,拉着贺兰烯苦苦哀求:“贺兰烯,求求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还回去吧。我知道我错了,不该私自偷窃,可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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