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索救了她,柜子研发的灵丹妙药被她吃了大半,心疼地他直哆嗦,醒来后的青衣十分感激他这种舍己为人的高尚品德,自此与他结为好友,没活儿的时候,就找他喝酒胡侃吹牛皮,帮他救人制毒打下手。

    青衣现在会的医毒之术,变音易容都承于他,也算是她半个老师。

    十五年光阴似箭,望月楼堙灭,他一无武力护身,二无人脉逃生,青衣以为他早已经死了。不想,竟能再次见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别把鼻涕蹭在我身上,这是我现下最干净的衣裳了。”秋千索嫌弃的往远避了避。

    青衣素来知道他洁癖,并没有因此责怪,反倒是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脸:“怎么穿成这样,这些年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秋千索由着她擦,寸寸肌肤白若莹玉,红唇嘟囔:“谁说的,我日子好着呢,整日喝酒吃肉,不知过得多快活。”他瞟了眼青衣,酸溜溜道:“你怎么混到国公府去了?一别多年,飞上枝头变凤凰,不会忘了昔年之交吧?”

    “哪能啊!”青衣当即正色:“我们是何等关系,有我一口肉必有你一口汤喝......”

    话未说完,秋千索脸色一变,夺过手帕丢在她脸上:“留着你的汤喂乞丐去吧!”转身掀帘子就要下车。

    青衣知道说错话,赶紧将人拉住:“我喝汤,我喝汤,你吃肉,这回行了吧?”

    秋千索昂起下巴,哼了声,重新坐好:“这还差不多。”

    说话间,马车已驶入国公府,宋伯在外恭敬道:“小姐,咱们回府了。”

    未等青衣开口,秋千索眼睛一闭就重新晕过去,帘子掀开,宋伯脸拉的老长:“老奴叫人将他抬到下人房里去。”

    青衣下意识应了声,正要下车,却觉袖口一紧,身形顿时僵住,低头一看,才发现袖子被秋千索拽住。

    宋伯疑惑:“小姐?”

    青衣使劲儿扥了扥,没拽开,只得用笑来掩饰尴尬:“宋伯,还是把他送到客房去吧,到底是咱们撞人在先,放在下人房有所怠慢不太好。”

    “可明明是他......”宋伯明显不愿。

    “宋伯,我良心难安啊!”青衣郑重道,顺带继续往出扥着袖口,见他还不松手,咬着牙用腹语道:“行了啊,客房是最好的去处了,除非你想被现在赶出去。”

    此话一出,袖口立松。青衣舒了口气,从马车下来:“就送去客房吧,咱们府里不差这一间屋。”

    国公府的客房算不上豪华精美,但也收拾的极为干净整洁,将人放到床上。

    宋伯探头瞧了瞧,见人还没反应,忧心道:“小姐,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不必了。”现成的大夫就躺在床上,还费那功夫干嘛,况且秋千索对他这身皮肉爱惜的紧,青衣方才在马车上检查过,连点皮都没蹭破。

    “宋伯,你先下去吧,这人我亲自照看才能安心。”

    宋伯欲言又止,见她发话,不好再劝,只能退出门外,重重叹了口气,小姐啊,就是心善,没办法!

    下人送来热水,青衣拿起桌上的杯子,洗了好几遍,才倒水递过来:“人都走了,起来吧。”

    秋千索睁开一只眼,确认无人后,坐起身,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反睨着青衣。

    “新茶具,洗过了,喝吧。”

    秋千索这才放心,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青衣搬凳子坐到他床边,好奇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秋千索将杯子递过来,示意再来一杯,青衣只得起身再去给他倒水,只听他矜傲道:“这有什么难的,方德安的死状一传出来我就知道定是你干的,杀人于无形,不是你还有谁?”

    青衣将水递给他,继续问:“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我现在这样子可不大好认。”

    秋千索轻瞟了她一眼,面带得色:“说来也是巧,十年前吧,大概是十年前,付骁平曾发了告示,重金求名医为其女治病。我为了混口饭......咳咳,我本着救死扶伤的医者仁心,登门看诊,一切脉我就知道,此女娘胎里带虚症,必然活不过二十岁,无药可医。”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