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的联姻对象,但越是如此,我越是别扭,可这样的别扭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不是那种微妙的心境,你明明是想写作业的,但当大人此时硬催着你去写作业的时候,你反而不想写了。”
何皎皎不善伤感,这样的情绪过于矫情了,她起身假装很忙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拍拍自己脸颊:“唉呀,这些想法都微不足道,结婚了就得退出中天是最现实最关键的理由,谁会高兴被人摆了一道。”
顾茵梦仰头看着何皎皎忙得像是要打一套太极的样子,她笑不出来,娇娇也好,梁远道也好,她们好像都没见过真实的爱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只剩拙劣的模仿。
丝绸被套冰凉丝滑,带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何皎皎想着那杯昂贵的营养果蔬汁,想着镜子前秀丽如淑女的自己,想着理疗师精准的手法,想着宝石胸针的闪耀火彩,想着动人的音乐旋律,想着顾茵梦温柔安静的笑颜……最后,所有这些画面都变得模糊,沉淀为温暖而安稳的困意。
何皎皎沉沉睡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