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执行任务的云冉冉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喷嚏:“诶,是谁在想我了吗?”
戚霜天沉浸在雀跃之中,没有注意到花燃说了什么,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太谢谢你了花燃!”
而花燃却面如死灰:“该是我谢谢你啊……”
刚刚尝到甜头的戚霜天作势又要挥出一剑,花燃一个惊跳起身慌忙按住了戚霜天:
“小祖宗,你可别在这儿练了,这片桃林可都是冉冉亲手种的,死一棵都要伤心好半天。这桃子才刚结起来呢,冉冉说要回来收桃子……”
戚霜天一下子僵住了,看着已经折断一小半的桃林,和花燃一起蹲在湖边面如死灰。
“冉冉可喜欢你了,最后担责任的肯定是我,唉……”
“别这么说花燃,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你要不别和冉冉提我了?”
“那不行,花燃老师的重大教学功劳必须让大家知道。”
“都是你自己悟性好,我就是一个废物老师不值得说的。”
……
良久,两人面面相觑。戚霜天沉思片刻,开口道:“事已至此,我们在冉冉回来前把树种好吧!”
花燃沉痛点头:“只有这个办法了。那桃子怎么办?”
戚霜天果断道:“买!”
花燃悲伤地摸了摸自己钱包:“真成难兄难妹了,改明儿一起种树。”
“可是,花煜给我安排的训练任务很紧……”
花燃面色一僵,随即打个哈哈道:“没事,他过两天就该出任务去了。实在不行让越千山来帮我们,如果是你的事情,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戚霜天面露古怪:“你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昨天的蟹黄汤包可是连我都没吃上一口呢,越千山专门给你做的,说是总觉得以前认识你,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花燃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声道,“霜天,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
以前认识我?戚霜天眼睛一亮,她或许有机会离自己的过往近一步了。
“花。燃。”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戚霜天看见花燃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赔着笑:“千山哥,怎么劳您大驾来我们这儿了。”
“半个桃林都砍了,我以为你们想要把岛劈了。”越千山不咸不淡地回答花燃。
越千山的双眼在隐去剑光刃影之后依旧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然而在他看向戚霜天的时候,纯黑的眼眸干净又纯粹:“霜天,你不必为花燃的话介怀,蟹黄汤包不是什么费功夫的事。”
越千山试图让自己显得平静而从容,但是此刻戚霜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夕阳将她的发丝勾出毛茸茸的金边,晃眼到他有些目眩。
今天的夕阳为什么这么猛烈?
认识越千山的人一定会说,越千山呀,人如其剑,总带着一股锋利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越千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渭城一听到霜天的名字,心里就有种很顽固的执念催着他去见她一面。
虽然见她时,她总是负着伤。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使神差地在那里守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讨厌看见她的脸失去血色。
这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越千山几乎要不认识自己。
她大概会觉得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吧。
然而戚霜天完全无视了越千山的古怪和花燃的哀嚎,她只是急切地看着越千山:“千山,你从前见过我吗?”
少女的眼睛里装满了迫切与渴望,但越千山只能给出一个让她失望的答案:“抱歉,渭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霜天的双眸一下子暗淡了下去:“这样呀……”
她还是抬起头,嘴角弯成一个灿烂的弧度:“谢谢你千山,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蟹黄汤包!”
“咕噜咕噜……”
花燃的肚子很挑时机地响了起来。
“那个,不如我们去吃饭?”花燃讪讪地挠挠头。
“正好,今天的菜已经备好了。”越千山淡淡开口。
“?!不是,哥们你每天不训练啊?”花燃瞪大了眼睛。
饭桌上。
戚霜天只感觉花燃的幽怨之气将要掀翻房顶。只看见花燃满脸委屈地看着越千山:“为什么,为什么又没有我的份!”
越千山不动声色,给戚霜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你最好习惯一下。”
花燃愤愤不平,一筷子就要抢戚霜天面前的清汤狮子头。
只看见戚霜天眼中凶光一闪,手心一道锐利的白光刷得将花燃的筷子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