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
连谢家也只能被安排在二楼的角落。
鬼使神差地,当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那间休息室的门口,他的指尖已经放在了休息室的门前,触上去的瞬间,他才发现,门只是虚掩,压根没关。
房间里灯光很亮,顺着那道无声滑开的缝隙,他能看见房间里一抹景象。
能看见柔软的沙发上,脸色微微泛红的林如故,和那个方才才尝尽他唇齿气息,却不知餍足的alpha背影。
他还在愣神的瞬间,顺着透出来的光亮,他清晰地见到,向来冷淡的oga微微仰头,房间里方歇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又在接吻。
裴致瞳孔微缩。
那是谁?
是盛浔吗?
可那背影却不太像。
那个瞬间,他的指尖凝在那道缝隙之前。
他心里涌上推开这道门的冲动,却在这一刻,浑身的勇气和底气偃旗息鼓。
“这位先生?”
耳边传来的询问声吓了他一大跳。
还没等侍者问起,却见他已经走远。
迈步下楼的背影里除了不悦,似乎还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奇怪的客人。
侍者想。
二楼休息室里。
满室的刺鼻的酒气。
林如故那种人,怎么可能呢?
那个在他面前,连一个多余眼神都懒得给的人,怎么可能在别的alpha面前,露出那种神情,甚至,主动吻上去。
他抬眸,几乎发红的目光死死落在转动的挂钟上。
过了今夜,便只有他,只能是他。
“玩够了吗?”
察觉到房间外动静消失,林如故伸手推开了倾身而上的alpha。
“嗯?这就走了?没意思。”
时沉新嘴上说着没意思,却半点没有将身体挪开的意思,脑袋还埋在林如故颈间,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肆意攫取着他身上的香气,一丝一缕也不肯放过。
林如故微微垂眸,与他目光相对时,却能一眼捕捉到,他那副如往常一样的表情里,透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冷戾,桃花眼里压着几许怒气。
他圈住身边的oga,在他颈间发间蹭了蹭,声音却有几分喑哑。
“再抱一下。”
拍卖会后,宴会厅中觥筹交错。
时沉新坐在大厅角落,酒杯里的果味气泡水里偶尔冒出几个细密的小泡泡。
他换了一件外套,此刻面色如常,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
可此刻若是唐钰秋盛浔坐在他对面,一定能察觉到他眼神里没怎么掩饰的冷意。
忽而,沉静许久的角落里,时沉新眼前停下一道身影,径直坐在他对面。
他抬眼,脸上笑意愈深,眉眼弯弯。
“表哥,好久不见。”
裴致点了点头,和他寒暄了几句,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纸袋 低声道:“待会你找机会,让他喝下这个。”
随即,他又从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然后带他到这里。”
时沉新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从那张房卡上移开,捏起了纸袋的一角。
“这是?”
裴致没有留下来解释,站起身来,轻拍了一下表弟的肩膀。
“总之你照做就行,今晚能不能成,就靠你了。”
他转身的瞬间,时沉新挑了挑眉,捏紧了手里的纸袋,神色已然全然没有方才的乖巧顺从,语气仍控制得十分得当。
“嗯,表哥放心,有我在,你跟嫂嫂肯定能成。”
听罢,裴致唇角勾了一下,正打算抬脚离开,却被身后的表弟拍了一下肩膀。
此刻,时沉新和他站得比方才近一些。
也许是因为他这个表弟的个子比他高一些,即便还是那副纯良无害,甚至有些犯傻的样子,竟也在此刻,让裴致感受到几分惊人的压迫感。
时沉新依旧笑着,递给他一杯酒。
“表哥,我祝你,一切顺利。”
裴致接过,一饮而尽。
直到裴致走远。
时沉新才松开紧握的手心。
他的指尖上,正沾着从纸袋里就地取材的粉末。
缓步走到某个房间,他推开门,将房卡和剩下的粉末放在桌上。
开口时,语气却是近乎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冷淡。
“去吧,你的机会来了。”
夜渐深。
时宛明天公司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提前离开。
“新新,叫上小林我们一起回去。”
“妈,你们先回去吧,他有点醉,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