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抓住辉光
刚吃完晚饭的时候,和夏天不同,巷口有一间棋牌室改的暖房,这个时间,大家正聚在里面聊天。

    赵叔正要进去,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并肩走过来的两个小年轻。

    “嗯,”林如故笑着点点头,又问“您这几天还犯咳嗽吗?”

    听罢,赵叔满脸笑意地摆摆手,看了一眼旁边拎着行李箱的时沉新。

    “还得谢谢小时,他上次给我的药可管用了。”

    “赵叔,这有什么,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外头凉,赵叔您进去吧,”说罢,时沉新上前扶了扶他的肩膀,“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好。”

    走进暖房,赵叔朝其他几个朋友招招手,叔叔阿姨们围上来,正有些疑惑,目光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什么都明白了。

    昏黄温暖的街灯下,时沉新左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右手在林如故的袖口试试探探。

    片刻,林如故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反握上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暖房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哎呦,真好。”

    “给钱给钱。”

    “什么钱?”

    “夏天的时候不是打赌小林选谁吗?当时可就我选了咱们小时。”

    “这也能让你猜着?”

    “就是,你这眼光忒好了。”

    “那是你们瞎,我一瞧他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

    时沉新想过,等林如故回来,他们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呢?

    他想,先给他看看被自己收拾一新的家里,或者给他做一顿暖乎乎的饭好了。

    可从巷口到家的那条路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够长。

    冬日的夜晚很冷,他瞧着林如故穿得不算厚,手握着也有些冰凉,于是他想早一些回去。

    可这条路那样安静,彼此掌心的温度这般相通,他好想再多牵他一会,再多一会就好,于是,他又希望这段路长一些。

    等站在家门口时,楼道里的灯应声而亮,他方才的脑子里想的一切却都被抛之脑后。

    “咔哒。”

    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手一松,将手里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又合上了那道门。

    房间里提前开了空调,热意霎时熏上来。

    连客厅灯灯都没有来得及打开。

    不知是他还是林如故,率先将对方拥入怀中,烙下一个清浅的吻。

    那个吻像烟,像雾,又像雪山的火把。

    只一个瞬间,火花四溅,野火纷然。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深,更疯,更难舍难分的吻。

    良久。

    急促的呼吸交缠,时沉新和他额头相抵,深呼吸之后,他再次说出来那句他这些日子说过无数次的话。

    “哥哥,想你了。”

    回s市之后,林如故休息了那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

    时沉新陪着他晨起,给他做好了早餐,十分不情愿地送他走出家门。

    兴许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林如故眼眸微弯,仰头在他下巴上留下一个浅吻,随即便匆匆离开了。

    时沉新指尖下意识触在方才被吻过的地方,脸颊微红,忿忿想道: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林如故和时家人聚餐的日子定在周六,考虑到只是家宴,他们又是小辈,地点依旧是景山别苑。

    今天难得家里人都在,时宛换了一件新定的裙子,打扮得格外隆重。

    两人才刚从车上下来,时宛便上来拉住了林如故的手。

    “小林,好久不见了。”

    一边说着,林如故便被带进了屋子里。

    此刻车还没停的时沉新嘴角抽了抽。

    完全被无视了啊。

    出门在外,时沉新是林如故的专属司机,到了家里,他又成了家里的主厨。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他在家里,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泡在厨房。

    一家人吃完饭时,已经是夜晚。

    时沉新赶在时宛之前先带走了林如故。

    他眨眨眼:“带你去看看我家花房。”

    家里的花房一直是陆青和在打理。

    时沉新搬走以后,家里也只剩下陆青和这一个闲人有这样的闲心。

    可他分明说是来看花房,一进来,林如故却还只是浅浅看了一圈,就被他揽住圈在小沙发上。

    林如故抬眼,眼睛里含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嗔责:“闹什么?”

    他话音一落,只见时沉新叹了口气。

    一瞧,便知道他戏瘾又上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只恨明月独不照我……”

    林如故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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