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条消息,全泡汤了。
但林如故暂时出差,反倒是方便他做一些事。
自打他知道了林如故以前在林家受过的欺负,便开始一个个着手去查,其中有几个约莫是格外过分的,已经被林如故本人料理过一遍,但他再经手时,也没有放过。
查到某一位时,时沉新还偶然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林真。
自打上次的订婚宴之后,时沉新没再见过林真。
林家这段日子格外不好过。
一来,是上次林如故搅乱了林滨的寿宴,时虞当众下了林真面子,加之林家这些年来本来就一落千丈,懂点颜色的都知道,林家已经靠不住了。
二来,这些日子里,时沉新可一直没闲着。一边给林家使绊子,一边还在不断收集新的证据。
见到林真时,对方显然已经没有了几个月了前格外嚣张的气焰。
只是时沉新在他面前还没露过马甲,故而此时的他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
见到时沉新时,林真脸上瞬间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眉毛皱起,上下打量他。
“怎么是你?”
时沉新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
林真对时沉新的印象还停留在林如故养在市郊的一个长相不错的小白脸,现下被他无视,心里难免有几分不快。
“我在跟你说话,没礼貌的小白脸。”
时沉新弄完手头的东西,这才抬眼瞥了他一眼。
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是笑,唇边却满是嘲弄。
“谢谢夸奖。”
上次在楼道里遇到他,林真派人去查过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但奇怪的是,所有查探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莫说是这个小白脸,就算是林如故本人,能力也没有大到能完全抹去他的消息,连一个名字都查不到。
但林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刻,再次遇见他,林真被气得牙痒痒,却又拿这个人没办法,只好咬牙切齿道:“你回头告诉他,我已经是时家板上钉钉的少夫人了,让他别得意太久。”
他话音落下时,时沉新正要转身,瞬息之间,唇角勾起。
“放心,一定带到。”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毕竟,是他亲口求时虞帮他做这一个局,演这一场戏的。
时虞对林真并没有兴趣,但她对林家有。
她刚开始接触公司业务时,分管的部门正巧是和林家有竞争关系的部门。
虽然现在林家在时家面前已经不足为惧到可以直接忽略,但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扳倒曾经如日中天,将来也并非没有机会东山再起的竞争对手,她当然不会拒绝。
所以,她的兴趣在于,她想要的不是和林家合作共赢,而是想彻底搞倒林家。
林真这人蠢得可以。
分明上一次时虞已经大庭广众之下给他表明过态度,转眼间,又因为她几句模棱两可的软话而自信爆棚了。
正中下怀。
夜里,微风酒馆。
盛浔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包厢里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桌游。
分明是酒馆,可包厢里一滴酒气都没有,就连平时偶尔会点一两杯酒的唐钰秋桌子前面都只放了一杯清茶。
他半倾着身子,正在全神贯注地研究自己手里的牌和桌上的局势。
坐在他对面另一个人,则一如既往懒散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拿着牌,一只手臂搭在沙发一侧,虚虚地抓着手机,手机屏幕亮了又灭,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
包厢的门被合上,发出极轻的声音。
时沉新捕捉到这个瞬间的动静,顺势望过来,收起了手臂,微微坐起身。
“哟,来了?”
“嗯。”
盛浔挂上外套,抬脚走到他们中间,察觉到时沉新刻意的态度,他自然了然,随即挑挑眉,饶过他时拍了拍态度肩膀。
“得了,三天你都等不得?”
说罢,又道:“项目结束给他放个长假。”
时沉新冷哼一声:“那本来就是他该有的好吗?”
盛浔没答他的话,坐到他们中间,目光移到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唐钰秋身上。
“唐老师今天架子挺大?”
闻言,唐钰秋抬眼瞥了他一眼。
“你哪位?我还要在外面给你拉个横条欢迎你吗?”
“也不是不行。”
“行,你等着,我到时候去你公司跟你员工说他们盛总喜欢玩这套,你以后每天去上班就有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