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听出他话里的笑意。
“什么意思?”
时沉新:“嘻嘻,其实我是来给他请假的。”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今天早晨有些拥堵。
总算驶出最堵的路段,盛浔暂时松了口气。
“可以,什么假?”
时沉新:“易感期。”
盛浔:“……”
这人故意的吧。
0人在意林如故的易感期假是他帮忙请的。
“几天?”
听罢,对面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嗯……怎么都得一周吧。”
盛浔:“……滚,时间太长一般是alpha的问题,建议你先去查一下。”
”暂时三天,后面有状况让林助跟我说。”
时沉新咬咬牙:“你这个邪恶的资本家!”
林如故醒来时,下意识摸了一下身侧,意料之中地没有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
他穿着拖鞋从卧室走出来时,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时沉新站在窗边怒挂电话的画面。
见到他,时沉新一扫脸上不快的表情,笑着凑到他身边,邀功似地给他展示刚才和盛浔的通话记录。
“假已经帮你请好了,”说罢,他神色一转,看起来有些委屈,“你这老板说话真难听。”
他和盛浔的关系林如故当然是知道的,福利院的项目之所以能推进得这么快也离不开他的关系。
林如故知道他在故意卖惨,却不拆穿。
“是吗?他骂你了?”
“是呀。”
“骂你什么了?”
“他说我不行!”
林如故:“……”
“如故哥哥,你后面见了他可得帮我说句公道话啊。”
林如故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颊,眯眼笑了笑。
“那还是算了。”
这段日子两人生活逐渐规律起来,林如故偶尔下班在巷子里遇到时沉新,会在他家里吃一顿晚饭,故而,他对时沉新家里也算得上熟悉。
虽然卧室昨晚是第一次睡。
时沉新很了解林如故的口味和偏好,简单的早餐对他来说几乎是信手拈来,没过多久,餐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份早饭,几乎全是林如故偏爱的食物。
时沉新在吐司上抹了茉莉酱,拈了几粒新鲜的蓝莓,递给林如故。
清新的茉莉花和蓝莓香气在口中弥散,齿间满是芬芳。
“怎么样,这个茉莉是我用你上次给我的花亲手做的。”
林如故阳台上种了好几盆茉莉,今年夏天的茉莉花开的格外茂盛,林如故收集了很多花瓣,晒干做成了干花,一部分做了几个小香包送给方蔚他们,还剩了一大袋没处去,正巧时沉新那时候提起要买一些茉莉,他便全送给他了。
如今变成果酱抹在自己的吐司上,竟也有几分格外的满足感。
“嗯,很好吃。”
“那就好,我做了挺多,到时候你带两罐回去。”
吃完早餐,时沉新收拾好碗筷,脱下身上的粉蓝格子围裙,走出厨房时却见林如故正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某处,似乎在发呆。
在擦手巾上擦干手上的水,时沉新坐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林如故目光仍落在那处,时沉新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眼看见了覆着浅绿桌布的小茶台,上面只放了一个木质杯架,一个空空的白瓷小花瓶。
可看过去的瞬间,时沉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久之前,这里还挂着一幅日历和年历。
金属小飞镖留下的痕迹还在墙面上。
日历却已经消失无踪。
从时家人摆脱死亡命运那一天起,时沉新就永久撤下了记录着死期的日历。
他知道剧情已经在林如故和他的干涉下全盘走偏,原来的剧情已经几乎没有参考价值,那些圈出来的日期也没有时刻提醒他的必要了。
日历被撤下的那一刻,是他新人生的开始。
他收回目光,笑道:“现在没有用那个的习惯了。”
听罢,林如故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
片刻,时沉新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他回过头,却见林如故只是半靠在他昨晚睡了一夜的沙发上,腿上盖着他昨晚的薄被。
“有点热,咬我一下。”
房间外的雨势渐渐变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
屋里不知过了过久,云收雨霁时,林如故覆在他耳畔,问他:“你们学校最近有什么活动?”
时沉新微愣片刻,随即笑道:“观星。”
“观什么星?”
“哎呀,如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