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就是方才的会议上,时宛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oga在职场上的样子,谨慎细致,能力出众。
她对林如故的印象一次比一次好。
前几天时沉新说想带他来家里做客,问他为什么,他也模模糊糊地含糊过去。
时宛直觉一向不错,总觉得这两个孩子像是要在家人面前公开恋情的节奏。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三人没等太久,时慕的车就开了过来。
只是,车后座上似乎还坐了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陆青和。
“爸,你怎么也在?”
时虞打开副驾的车门,系好安全带,向后随口问了一句。
陆青和摆摆手,“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去小慕的医院看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时宛皱眉。
“没什么事,只是昨天偷吃了不好消化的小零食,有点胃胀气。”
时慕握着方向盘道。
时宛坐到陆青和身边,示意林如故也坐进来。
“你就是如故吧,看着就是好孩子”
陆青和和他是第一次见面。
林如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微微弯腰。
“陆先生您好。”
时慕上班时开的车通常比较低调一些,几人坐进去,刚好满座。
“哎呀,那今天沉新在岂不是一个人在家等咱们?”
时宛系好安全带,笑着说。
“他在家做饭呢,闲不着。”
车窗外的渐渐飘起细雨,不多时,整个城市已经被大雨笼罩其间。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
“夏天就是这样,烦人。”
林如故安静地坐在后座,耳边时宛和时虞的对话还在耳畔,他却不由得有些出神。
他还记得时沉新那天对他说的话。
今天,除了他以外的时家所有人,会在雨夜回家的路上,途径碧水湾时,葬身于一场连环车祸。
他起初是半信半疑的。
今天出门时,天气预报显示:全天晴朗无云。
时宛和时虞虽然结伴,但由单独的司机接送,又怎么会恰巧遇到同一场事故呢。
故而,在听到时宛安排司机提前离开,由时慕来接时,他心下一沉。
在车上见到陆青和时,再沉。
现下转眼就大雨滂沱,林如故已经很难不去相信,时沉新所言,一字一句,似乎并非信口而来。
他说,只有林如故能救。
雨夜沉沉,景山別苑离市区有一段距离,临近碧水湾时,原本宽阔的道路却异常拥堵。
时虞望着外面的景象,疑惑道:“怎么回事,这条路平时会这么堵吗?”
“从来没有的。”
车窗外雨势愈发凶猛,兴许是下暴雨的缘故,夏天还不到七点,天空就已经是一片黑暗昏沉。
隔着雨幕和昏暗的天色,压根看不清前面还有多长的拥堵。
前后方不断传来催促的喇叭声,车灯闪烁,路边的道路指示牌也有些模糊不清。
狂风拍打着路边的树木,几根断枝零零落落地躺在路边,空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道压抑的和焦虑。
“今天天气这么这样?”
陆青和揽着时宛,眉心微皱。
“不清楚,出门的时候看天气预报,明明好好的。”
林如故心跳前所未有地很快。
时沉新说的都是真的。
忽而,他开口问道:“这附近有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吗?”
时慕握着方向盘,心里也有几分莫名的不安。
“有,前面左拐两公里左右有一家山庄。”
“前面情况可能不对,”林如故转头,望向身边的时宛,神情有几分严肃,“时董,我觉得不能往前了。”
时宛第六感向来很强,从雨势变大开始,她心里就有几分难言的焦躁,听罢,她也下定决心。
“小慕,按如故说的,我们先去山庄里等等看情况。”
“好。”
碧水湾的雨势大得惊人。
狂风呼啸后,紧接着又是电闪雷鸣。
时慕驱车换了方向,往山庄的方向驶去。
停好车,几人从车上下来,身上都难免沾了些大大小小的雨渍。
山庄位置偏僻,又逢大雨,除了一位老板和几个员工,别无他人,显得有些清冷寥落。
“老板,还有房间吗?”
“多着呢,”山庄老板是一位女性Oga,一见到客人,便笑意盈盈,“几位来避雨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