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AO麻烦锁死
的安静。

    声控灯再次不合时宜地灭了下去。

    “啊啊啊,你们这对狗AO给我等着!”

    说罢,林真气急败坏,咬着牙跑了出去。

    见他走远,时沉新扶着楼梯的栏杆,笑得前仰后合。

    “你不在的时候没事多让他来走动走动,怪解闷儿的。”

    林如故没理他,面前没了障碍,他径直上楼,淡淡道:“你倒是过瘾。”

    今天真让他演爽了。

    “那倒是,不过我回头可得问问,我姐什么时候要娶他了?”

    说罢,时沉新抬脚,跟上林如故上楼的脚步。

    月夜微沉,他们各自站到家门口,时沉新打开门,朝对方眨了眨桃花眼。

    “如故哥哥~晚安。”

    房门合上,时沉新却在玄关沉默地静坐片刻,换好拖鞋,他走到那片挂着日历的墙边。

    飞镖仍扎在那个日期之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对时沉新来说,等待下周日的降临几乎和等死没有区别。

    穿书改变了他的死法,却没有告诉他被变成了什么样,所以他很难规避,即便是林如故主动邀请他,他一整天黏着林如故,也很容易防不胜防。

    万一出门踩到香蕉皮,正巧滑到大马路上呢?

    这几天他有些焦虑,连学校也请了假,在景山別苑待了好几天。

    如果真的这么倒霉,还不如多和家人待几天,重生一遭,也算不白来。

    在家这段时间,他还不忘问时虞一嘴关于林真的事情。

    得到的答复是,两人最近刚认识,不熟。

    时沉新听罢“嘶”了一声。

    合着那天林真信誓旦旦说“很快”,全是脑补啊。

    周六那天,他回到了市郊。

    白天,他留在福利院,陪孩子们一起做手工,带着他们一起做了几款好吃又可爱的甜点。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黏在他身边不愿意离开。

    回家时,已经是傍晚,他一路从大榕树下慢悠悠走回来,路过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认认真真笑着打了招呼。

    经过赵叔家的院子,赵叔又给他剪了两朵开得格外鲜妍明媚的月季。

    “小时,明天见。”

    “明天见”

    他笑着答道。

    如果,他还有明天的话。

    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全是他喜欢的菜色。

    这一次要是死了,可就再也没下一次了。

    他轻叹一声。

    月明星稀时,他站在阳台吹风,隔壁却并无动静。

    他今天还没见过林如故……

    正低头想着,他的手机忽而一震,从口袋里掏出来,却正是林如故的消息。

    “来我家一趟。”

    时沉新心里有些疑惑,心里莫名打鼓,一把捞起桌上的钥匙,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他手刚敲上去,一阵风吹过,房门被吹开了一条缝隙。

    他的门没有关……

    “我进来了。”

    林如故家里一如既往很昏暗,夜里客厅里更是没有半分光线,他摸索着打开灯的开关,房间里亮起来,他却并没有看见林如故。

    “咳咳。”

    半掩的卧室房门里穿来两声咳嗽。

    时沉新手搭在门把手上。

    “打扰了。”

    他轻手轻脚打开卧室的门,看见了正躺在床上的林如故。

    整洁的卧室只开了一小盏夜灯,他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太好,一抹异常红色晕在他脸颊,呼吸有些急促。

    来不及管什么AO有别,时沉新走到他床边,伸手轻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烫得吓人。

    “林如故,你发烧了。”

    凝着他的脸,时沉新语气罕见地有些严肃。

    “我送你去医院。”

    说罢,他伸手想捞起床上的林如故,对方却不太配合。

    “吃药就行了,”约莫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他声音细如蚊呐,有些虚弱,“客厅放茶杯的柜子二层抽屉里有药……”

    外面已经是深夜,时沉新也并不确定临近的诊所还有没有营业,医院又太远,所以二话不说便站起身准备去拿药。

    转身的瞬间,他的手腕被握住,对方手掌的温度发烫。

    “麻烦再给我一杯水。”

    “知道了,马上来。”

    他轻声道。

    帮林如故接了一杯温水,他打开了对方指定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小药盒,里面装着相同的药。

    他不清楚这具体是什么药,只能先拍了一张照片,随即把药盒带了进去。

    林如故坐起身,抿了一口温水,从药盒里取了两粒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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