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奸了!”
“?”
出轨捉奸,这段剧情他可以很肯定绝对没有在原著里出现过。
“啊?谁捉的?”
“捉奸”这个动词听上去像是原配要做的,可总不可能是林如故。
“裴致和谢行歌的爸妈啊,”唐钰秋补充道。
“据说当时是裴家人冲进来,说是有人给他们儿子下药,还说有人看到谢行歌带着他离开,”唐钰秋讲得绘声绘色,肢体动作颇为传神,“谢家人笃定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话里话外又有点看不上对方的意思,就这样,两家人吵了一路,直到站在门口,谢家二老还咬死了谢行歌不可能做这种事。”
说到一半,他似乎有些口渴,喝了半杯水,又继续道:“结果他们站在谢行歌房间门口,门一敲,一看来开门的还真是裴致,瞬间傻眼了。”
“大家都是过来人,那屋子里一片狼藉,想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都难,”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哎,你说这谢家口气要是不那么坚定,说不定还不会引得这么多人下来围观。”
那是当然。
如果他是谢家人,心里怎么可能半点心虚也没有。
昨天的酒会上,谢行歌已经为了裴致,当着众人的面闹过一回笑话。
可见他也不是什么理智谨慎的性格。
原著里的谢行歌就是这样,愚蠢依附、自私自利、对一切理所当然,除了男主把他当温柔白月光,他本人跟“温柔”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
会说出“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这种话的,会在公开场合挑衅对方的未婚妻、私底下直接毫无顾忌地引导对方出轨,并不稀奇。
想到这里,他终于明白了林如故昨天晚上的话。联系起更早的时候对裴致的拉黑,一切就都明朗了。
局面对林如故太有利了。
他只需要知道裴致和谢行歌会在今夜旧情复燃这一点就够了。
对裴家父母,他自然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唯利是图,目光短浅。
他只需要告诉他们,裴致搭上了谢家唯一的小少爷,哪怕是要赌上“出轨”的名头,他们也会把对方拉下水的。
更何况,能教出裴致这种alpha的家庭,认知水平多少有限。在他们眼里,一个alpha出轨又能怎么样,自然是人之常情,无可指摘。
现在想来,谢行歌主动对林如故的挑衅简直是自投罗网。
如果昨晚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林如故,说不定大多数人都还不知裴致的未婚妻是谁,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有婚约,今天即便被撞破,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惜,自掘坟墓。
难怪林如故昨晚要提前离开,这种场合,他能坐收渔翁之利,何必卷入其中。
三天后。
林如故迈入装修精致的餐厅。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见他走进来,立刻有服务员迎上来。
林如故把打开手机聊天页面,递给服务员。
“我是来找人的。”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裴母轻啜了一口清茶,见他走进来,放下茶盏,淡淡道:“坐吧。”
林如故选了一个离门最近的位置。
虽然这场“私宴”只有两个人,但桌上菜品琳琅,只是定睛一瞧,却无一是他的口味。
“这家店菜品很不错”
装扮华贵的妇人眼也不抬,只是自顾自地端起一碗红豆羹,白瓷的勺子轻轻搅动。
“不用了,”林如故不欲与她客套,“有什么事,您可以直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
听罢,裴母停下手中动作,瓷制的勺子触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希望你和我儿子解除婚约,”她抬眼,对上林如故疏冷淡然的目光,“我知道你现在跟林家已经没有关系,所以,我会给你单独的补偿。”
“好处?”林如故挑眉,“给多少?”
约莫是没想到面前这个oga会这样直接,裴母愣了片刻。
“最多一千万……”
“少了点,”林如故靠在椅背,神色淡淡,“不过也可以。”
说罢,他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站起身。
“麻烦走正经帐,一千万,一分都不要少。”
直到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连桌上的茶盏都分毫未动。
裴母竟松了一口气。
那天的事,是裴家故意为之,撞见的人越多,谢家就越下不来台。
但双方达成暂时统一的意见后,已经提醒宾客不许外传,裴母拿不准林如故是否清楚前因后果,已经做好了难以脱身的准备。
没想到,林如故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连“为什么”都没有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