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你还把那枚仿制的乾隆田黄石印章当成宝贝,认真的收藏着,对吗?”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枚田黄石印章鉴定要点,想不想听?”
孙庆非常有优越感的问我。
我看向他,道。
“乾隆时期,宫廷御用田黄石印章,产自寿山坑头溪沿岸特定区域,但石料早在那时候就开采完了。”
“后来开采的田黄石,虽然类似,但大都是从坑头溪上游一处支流中冲刷出来的,经过多年的地质研究,可以发现,这种田黄石之中,含有微小的铬铁矿颗粒。”
“表面上看,的确看不出什么区别,而且,田黄的色泽一样非常漂亮,但从侧面打光,认真的观察,可以看出一些微小的颗粒物!”
“乾隆御用的那些田黄石印章,则非常纯净,其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颗粒物!”
“这鉴定要点,不需要你说,我也知道!”
孙庆本来还在显示他的优越感,但当我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他有些惊讶的看向我,不由得问。
“既然你知道那是赝品,为何还收了?”
我接着回答。
“我要直接说出是赝品,消息传到你耳朵里,你还会来找我比试吗?”
“能够用多重仿制手法藏一件赝品,我也想要瞧瞧,这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有多么的无聊!”
“当然,那高仿赝品挺不错的,用来做局合适。虽然那东西是假的,但却为我带来了非常丰厚的收益,布鲁斯·孙,你要不要打听一下,我和南省黄家斗宝的事?”
“如果不是你的仿品,我可没那么容易赢!”
孙庆脸色的表情有些绷不住。
他是完全没想到,他的试探,会变成我做局的手段。
而旁边修复师工会的工作人员,也跟那孙庆说。
“孙先生,周先生他说的没错,就在半个月前,周先生与黄家的鉴宝师斗宝,据说,一场斗宝赢下了十个亿,乃是南省古玩界的奇迹啊!”
“当时,那场斗宝之中,最为关键的一件古董,就是一枚田黄石印章!”
“那枚田黄石印章,居然出自孙先生您之手?”
“精妙的很啊,连黄循归那个省一级鉴定师都给骗了!”
说起来这个,修复师工会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激动,毕竟,十个亿,即便对于这些省城的顶级大家族来说,那也绝对是一个大数目!
“什么?”
孙庆完全不知道,之后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我微微一笑,对那孙庆说。
“孙先生,多谢了!”
孙庆被我气得不轻,他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本来一开始,他肯定是想要嘲讽我一番,此刻,却是冷哼一声,就开始去挑选古董了,我转身也开始去挑选古董,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和孙庆都已经完成了挑选。
我选择的,是一件西汉透雕云龙纹羊脂白玉璧。
而孙庆选择的,是一件战国错金银四凤缠蛇青铜鉴。
这时。
修复师工会的工作人员,询问我们。
“周先生,孙先生,你们可已经选好?”
我点头确定。
那孙庆也阴沉一笑,点头确定所选古董。
随后,我们去到了其中一间修复师工作室,按照孙庆的要求,他要与我在同一个工作室里,一同修复古董。
到了工作室里放下古董,那孙庆对我做出了请的姿势。
我也把那枚碎掉的玉璧,放在了他的前边。
看着那枚玉璧,孙庆笑着说。
“周先生,你选择的这个玉璧,也太没有挑战性了。众所周知,玉是最稳定的一种器物,甚至比瓷器还要稳定,修复这件玉璧,太简单了!”
我则说。
“修起来简单,但要修好,可没那么容易!”
孙庆点头。
“没错,或许,在你的认知里,的确不太容易,但对于我来说,概念就不一样了!”
说完之后,孙庆认真的观察了一下,那些玉璧碎片,紧接着,他就开始走到一边,去调玉器修复所需要的那种粘合材料。
他寻了许多特殊的材料。
比如,鱼胶,金属粉,骨粉等等,而且,调制的手法,力道非同一般,甚至与我平日里用的那种骨节力道类似,所以,很快他就将这种粘合剂给调整到了非常合适的粘稠度。
整个过程,他做的轻车熟路,手法极为娴熟!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有些意外。
这种粘合剂,不是金刚玉髓吗?
我爷爷教我的那种古玉修复之法,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