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还以为,大姑父之前的那些话你听进去了,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听见去啊!”
“唉……你真的是让大姑父太失望了,我知道,黄总和知夏的那件事情,让你无法决断,但做事生意就是这样,你总要舍弃一些东西,你不能总去讲求情面!”
“大姑父只是想要借着那件事情,告诉你这个真理,让你变成生意场上的一头狼王,狼王根本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女人的,你知道吗?”
“我告诉你,小周,这个世界上,女人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两样,那就是金钱和地位!”
“古语有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女人,你亲近她,她就会无礼,你远离她,她就会怨恨你!”
“但我认为,此言是有局限性的,应该这么说,穷人的女人难养,而有金钱和地位的大人物身边的女人不难养,且温顺如猫!”
“这些道理,你还需要慢慢领悟!”
陈寿这是自以为自己看了许多书,这会儿又开始对我说教,表现他的优越感。
而且,徐知夏本就在我旁边,陈寿的话是完全不避讳。
甚至,说完了我之后,他还看向徐知夏说。
“知夏,还有你!”
“大姑父对你也是期望很高的,既然你选择进入商场这如同战场一样的地方,你就应该明白,你的优势在什么地方,你要加以利用!”
“女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成为齐雨那样的女人,你才有前途,才能够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知道吗?”
说完这些话,陈寿还完全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坐在了沙发上看向我说。
“小周,愣着干什么,倒茶啊!”
“今天大姑父跟你们说的这些话,价值千金!”
“虽然徐氏集团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但是,集团公司的一切全都掌握在你们两个手上,黄总那边,我还是可以帮你们再沟通的!”
“只是,你们把我拿徐芳那些资料的事情告诉徐芳,这件事情,真的让我非常的失望,我今天还能过来找你们,也是念在你们年轻,我可以原谅你们一次!”
“真的,你们要是不想徐氏集团倒下的话,就跟黄总,好好合作!”
“就算合作了,至少,公司的控制权还在你们两个手上,你们完全可以继续大展拳脚,可集团倒了,或者掌握在别人手上,对于你们来说才是最为不利的……”
我没给陈寿倒茶,而是走到他的面前,跟陈寿说。
“大姑父,看来,徐氏集团内鬼被拔除之后,你的消息,滞后了啊!”
“谁说徐氏集团要倒?”
陈寿本来准备自己倒茶,但听到这话,手里的茶壶停了下来,他下意识低着的眼皮忽然抬起来,看向我,眼神之中尽是疑惑的表情。
“什么意思?”
我双手摁在桌子上,俯视着陈寿,微笑着说。
“大姑父,徐氏集团,一切都好,你所知道的不容乐观,要倒闭了,那都是假象!”
陈寿的表情有些绷不住。
“不可能!”
我继续说。
“如果我告诉你,辞退马副总他们,以及我大姑的事情,全都是假的,你敢相信吗?”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
不过随即他苦笑着说。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都发了辞退文书了,徐氏集团多少人都看到了,公司资金链都已经要断了,那些收藏家也都不想合作了,这些能是假的?”
“还有一点,小周,马建忠他们那四个人,还有徐芳的存在,对你和徐知夏的威胁极大,只要他们在,你们就掌握不了徐氏集团,辞掉他们,才是正确的决策,从这一点来说,这件事情也绝不可能是假的!”
“别蒙我了,小周,你是真不地道!”
陈寿显然不敢相信我说的这些。
因为,一旦他信了,就意味着,我从头到尾都把他给耍了,而他一直还觉得,他在拿捏我,事实上,我不过将计就计。
我没解释什么,而是回头看向徐知夏,跟她说。
“徐总,跟公司法务部那边联系一下,把黄德江带过来,跟咱们的大姑父聊聊!”
“我觉得,对公司的调查有益!”
“好!”
徐知夏立马应了一声,打电话给法务部。
陈寿嘴里念叨着。
“法务部……这……”
徐知夏打了个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公司法务部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