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带到自己腿上握着。
“对对!我这几年的八卦都攒着没告诉你呢,还得让你帮我追后续。”Maggie马上跟着附和。
“下次你买单啊,升职还没请我们吃过饭呢。”伴随着杯子里最后一口奶昔被吸干净的噪音,Steve说。
“没问题!”年方杰比了个ok。
A总晚上也给他来了电话。
“怎么你也中招了?”上来她就关心道,声音还带了点嘶哑,“潘多拉就是这样的,退烧后马上就好起来了。”
“今天就好多了,谢谢您关心。”原来A总也是得了潘多拉,一直以为她是为了儿子的事抗议罢工,或者是个不愿面对公司裁员压力的懦夫,顿时年方杰有些愧疚。
“上周我根本下不来床,真的急坏了,后来Bruce说你处理的特别成熟,让我相信你。”A总感叹,“但这种事我知道,处理的再好,你心里不会好受。”
过来人才懂的沉重,那时的心情可能只有A总能理解。
“是啊,表面上公事公办,心里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年方杰说多了还是会难受,就这么打住。
“我都懂,肯定有很多流言吧,你别去听。这几天回收工作我会处理,你都别管了。”A总马上接过话头,“倪图钧在你那吗?”
“没,被我赶去公司了,这几天他光顾着我了。”听他接了几个电话,觉得他公司事情不少,年方杰赶紧劝他回去处理。
“你不知道,他那天可气坏了,对着Bruce发了好大的脾气……”A总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质问他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还叫他把Allen放进行业黑名单。”
“他真这么说?”这些内容出现在年方杰的梦里,竟然都是真的。
那其他的那些,也是真的吗?
“是啊,Bruce说,他从没见过弟弟发这么大的火,他把你看的很重。”A总感叹,“交换通知延期的那段时间,他也是急得天天打电话盯着Bruce问安排,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莫名其妙被人传染了,能不气吗。”
“怎么他在我面前,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啊。”想起倪图钧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那你该好好拷问拷问他。”A总识趣地不再多做评价。
晚饭前,年方杰接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电话。
“Becky?”接起电话的时候,年方杰的声音还透着难以自信。
“你病了?”她问。
“我都快好了。”年方杰嘴硬地回了一句。
“那是我病了,你说的对。”Becky明显是哭了,边说边吸鼻子,“对不起。”
“对!你是病了。”年方杰听到她声音,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被潘多拉毒傻了。”
“我还没得过呢,别乱说。”Becky破涕为笑。
这几天联系Becky的人挺多的,大家都在劝她不值得。她自己在消气之后,也觉得欠考虑,慢慢和A总聊,她才意识到年方杰其实为自己争取了很多条件,越想越难过。
“挺对不起为我考虑的人的,可是提出来的辞呈就是泼出去的水,我现在也没脸回H社了。”Becky说,“谢谢你给我争取,没能站在你这边,我太糊涂了。”
“那我也得道歉,你说走就走,完全在我意料之外,那时我也的确情绪不好,话也说的难听了。”
年方杰刚把眼泪擦干净,大病初愈,哭一次都觉得好累,这会已经倒在床上了。
“哎哟,咱就翻篇吧。”
“谢谢你,小杰。刚才Maggie问我,去不去妥捷,说是倪图钧让她问的。”Becky说,“我知道你们又想帮我,唉,好愧疚啊。”
TJ……下午才说的事,他就上心了。年方杰现在心里暖洋洋的,很幸福。
真好,比起恶有恶报,今天他更愿意相信善始善终。
“对,这么说来,你和倪图钧,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两个人又聊了会家常,Becky问,“回来之前你不是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还喜欢你么。”
“嗯,我回来之后还一直担心,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年方杰回忆着这些天的点点滴滴,“但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配得上他。”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Becky真以为他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