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醉了吗,记这么清楚?”

    “都记得。”摸了摸自己被揍的胸口,倪图钧轻声说,“我说的话,也都记得。”

    想起他的哀求,眼泪,还有绝望的呢喃,年方杰的心就像撕裂般痛。

    可是,不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就算记得也不做数。”年方杰把面纸扔进垃圾箱,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哎。”倪图钧拽住他胳膊,“那我现在没醉,能约你再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