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资料整理出来,跟之前那个帝都集团做对比呢!”
布兑从从天而降的惊喜里回过神,问:“你还吊着那边?”
树里大手一挥:“那是当然,不过现在可以把鱼线松一下了,一直吊着别人也不太道德,但你也别想我放线嗷—— ”
他从打印机里拿出港城集团发来的最终合同,举过头顶看了又看,脸都要笑烂了。
“这合同真是个金疙瘩,得值多少钱啊!”树里把合同放在桌上,又看了眼应氏的资料,“我都有些看不上应氏集团了,毕竟不对口。但那万一港城集团要是反悔了,我还能吃吃回头草,还是吊着吧。”
布兑无语,“你想的还挺周全,ok,ok——”
树里昂首挺胸说:“那是,我可经常磕我家小主播的粮,就是要这么吊着!写手太太传授知识的恩情不肯忘,如同太阳常升常亮。”
布兑联盟后退一步,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树里,问:
“你是入了什么邪教吗?”
树里伸出手指摇了摇,高深莫测地说:“你个单身狗当然不懂,要是咱们真后悔了,走一遍打脸追妻火葬场就行。”
布兑终于退到了门口,“你一天到晚到底看了些什么!别传染给我啊!”
简直太可怕了!